就好像是天生的一样。”她说着,眉头也皱得越发的紧,“可我却是从未想过我为什么会,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但我也并没有很熟练,小时候耐心又少,也就打出来一个,送给了……”

话到此处,唐拂衣忽然顿住,如今她再想起那个姑娘的时候,“安乐”二字却并不是很想说出口。

“送给了那位安乐姑娘?”苏道安问。

“嗯。”唐拂衣有些别扭的点了点头,“如今她已经改了名字叫阿悦了,公主往后不如也就叫她阿悦吧。”

苏道安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却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也好。”

“公主,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之所以会打这个络子,是我年幼时母亲教我的?”唐拂衣的声音里有些许犹豫,“只是……当时实在是年纪小,所以才对她没有印象。”

“唔……”苏道安的目光落到那个络子上,沉思了片刻。

“这样吧!”她忽然一拍手,“我帮你写封信给孙氏问一问不就好了,就问……唔……”

她想了想,抬起手中的那个络子晃了晃:“我将这个络子和信一道送过去,就问她们,是否有主脉之人流落在外。”

“他们看到这个络子,应该就不会觉得我冒昧了吧。”

“多谢公主。”唐拂衣一阵惊喜,连忙跪下谢恩。

她确实是有些怀疑自己的母亲或许与孙氏有什么关系,但苦于无法查证,却未想到苏道安如此爽快地就帮自己解决了这个问题。

她忽然发现,似乎只要是有苏道安在,一切都会变得十分简单,若是一个多月前的自己,必然不会如此坦诚的就将这件事如实相告。

苏道安将他扶起来,只说是举手之劳。

“事不宜迟,你帮我磨墨,我现在就写。”

她有些兴奋地说道,快步往书桌那边跑过去,唐拂衣余光一瞥,便见到小公主又是赤着脚。

“公主,记得穿鞋!”

一语出,唐拂衣忽然觉得这话似乎有些耳熟,像是小满常说。

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苏道安拖在毯子旁的鞋,走过去替她穿好,而后才站起身,开始磨墨。

苏道安卷袖执笔,字迹潇洒豪放,一笔一画都颇具风骨,与她本人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反差。

唐拂衣虽然不是头一次见苏道安写字,却是头一次见她认真写字,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惊叹。

一封信写的很快,苏道安署了名,又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章来盖了一个,不是公主印,而是自己的私印。

“大功告成!”她将那信举起来颇为满意地看了两眼,“墨还没有完全干,等它干了,我装起来,然后找个机会递出去。”

“青州离我们这里较远,你且耐心等一等,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唐拂衣再次点头道谢,小满端了做好的绿豆糕在屋外敲了敲门。

苏道安说了声“进”,唐拂衣转头一看,那绿豆糕果然是六块。

三人一同在屋内将那绿豆糕分了,还给惊蛰留了一块,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千灯熠熠,日子平静而无聊。

宫外送来的礼大多数苏道安都没有拆,只是让惊蛰堆到了库房里。

两日的时间过的很快,安乐公主的生辰宴终于如约而至。

按照北箫的习俗,女子十六岁生辰宴须得与家人同庆。苏将军出征在外回不来,萧祁特许苏道安生辰当日,陈秀平和苏知砚均可到千灯宫庆祝。后宫的生辰宴便安排在了生辰前三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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