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有些痛苦地闭上眼,轻轻在那上面落了一吻-

冷嘉良的动作比她想象地要更快一些,再过来的时候,带了一套黑衣。

唐拂衣将那衣服直接套在自己原本的衣服外头,一转头,他已经打开了狱门。

“现在是寅时正刻,暗道周边的犯人我都安排去了别的狱室,你从那里走,明日处斩地就在皇宫大门口不远处的空地,结束后,我会在城外小树林的湖边等你。”他压低声音道,“但是我顶多只能弄来三匹马,你若是带一群人来,我可不会管你的死活。”

“好,多谢。”唐拂衣明白以冷嘉良的能力这应当确实已经是极限,没多说什么,只是一路跟着他快步赶到了黑狱的暗道门口。

冷嘉良递给她一支火把,两人在此处分别。

顾不得等身后的沉重的石门完全关上,唐拂衣转过身在通道内狂奔,通道尽头的门锁大约是已经被冷嘉良提前打开,她顾不得地宫的楼层上阴森森盯着自己的目光,沿着环形的走廊跑到升降梯处,离开了此处。

凌晨的皇宫静的可怕,特殊时期不乏亮着灯的宫苑,却不闻人声。厚厚地积雪掩不住宫道和墙壁上随处可见暗红色的血迹何腥味,在这森冷的夜里越发触目惊心。

翻墙潜入尚宫处,唐拂衣不敢点灯,她开了窗,借着洒入房间的月光,却见房中已经是一片狼藉。

索幸她从前也没有放多少东西在宫里,只是先前准备送给苏道安的那盏宫灯已经不翼而飞。

唐拂衣目光暗了暗,时至此刻,她自然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再去操心一盏无关紧要的花灯。

她的轻功一般,但应付萧国皇宫的宫墙还是绰绰有余,溜出宫的时候已近卯时。

路上经过自己那间宅子,大门上不出所料的已经被贴上了封条,但出事当日陆兮兮恰好在家,有她陪着,小九的安危想必也不必太担心。

待此间事了,再想办法与她二人取得联系也不迟。

这个点道路上本该已经有早起的生意人,但大约是因着近日来萧都城的变故,包括苏府在内,光是先前风光无限的大宅被抄了好几家,更不要说其余被大庭广众之下拖走的文人小吏,更是数不胜数。

一时间人心惶惶,百姓们都呆在屋子里尽量减少出门,昔日热闹的长街都有了些城郊荒无人烟的味道。

唐拂衣裹紧了身上的衣物,未有多做停留,迎着冬夜的寒风,径直往她心中猜测的那处去。

人间事。

唐拂衣站在这座木结构的老楼前仰头看。

冷嘉明最喜欢也最常去的茶楼,以其后院独特的连廊结构而闻名天下,引得无数游子墨客前来拜访,在木牌或是玉牌上,留下诗书笔墨,刻画描金,悬于连廊两侧,给这座本就古朴的老楼更添了几分韵味。

最危险的地方会是最安全的地方么?

唐拂衣强压下砰砰直跳地心,绕到后院。

连廊高高低低都架在空中,没有支撑依凭,想要爬上去着实要费一些功夫。

天边泛起白肚,周遭静的可怕。

借着最后一丝月光,唐拂衣终于在四号房门口不远处一侧的挂牌中,看到了一丝微弱地莹莹绿光。

她有些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拨开周遭的木牌,将那块玉牌取下,仔细端详,上面果不其然有一个浅刻的“萧”字。

大约是为了掩人耳目,刻字上的金漆被故意擦去,这要一块牌子挂在此处,白日里与其他普通的玉牌无异,根本不会引起注意。

唐拂衣紧紧握着那牌子,沉甸甸冰凉地触感只冲心脉,她跑到城郊一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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