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也自知理亏,并不反驳,检查了一番见她无事便也放心了下来。
这才接着解释道:“楚香帅成名早我许多,再后来我闯出名堂的时候他却又销声匿迹了。是以我和他虽同属一道,却还未正面有过交集,没成想今天居然能在小路你的店里见到。”
他不像江湖中旁的后起之秀那般无礼,对早他出名的前辈也并无敌意,甚至整个行业的名声在那个时候都是被楚留香一个人拉上来的。
便是他自己,也曾经见过一次香帅踏月而去的场景。
是以即便后来司空摘星在“偷”之一道上也有了无人能比的地位,对楚留香也依然保留有几分尊敬。
这一番话下来,路语升才有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本就是随口一说,没有真的要怪他的意思,此时见他终于圆梦也为其高兴。
不过等什么时候店里那位的偶像来了,那才是真的圆梦。
索性剩下的路段不多,一直拎着人家被她的客人见了也不好看,这最后一小截路司空摘星便也收了内力与路语升同行。
“话说你和楚留香不都是轻功高手吗?你们谁的比较厉害?”
路语升话一脱口意识到有点不对,忙又找补道:“理性讨论,没有雄竞的意思。”
司空摘星挠了挠头:“应当五五之数吧。”
毕竟没有真正比过,但就他见过的那次来看,香帅能做到的,他自己如今也不差许多。
没想到路语升脱口而出的下一句话却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你说我能学吗?”
虽她说得有些没头没尾,但结合上一句司空摘星倒也不是听不出她所指内容,于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句:“这种手艺,向来只传自家人的。”
还以为是被婉拒了,路语升唏嘘道:“你还别说,当初我老希望能拜你为师了。”
她这样提起,叫司空摘星也不由想起初识时对方热情殷切的样子,不禁也笑了笑。
“等空闲时候倒是可以给你讲讲基础的。”
“果真吗?不愧是偷王,格局远非寻常人能比。”高兴之余,路语升不忘再多赞叹几句。
他笑意愈发灿烂,显然是非常满意小路的上道。
两人此时的熟稔早已远超初见,本身司空摘星松口也是因为如此,更别说出事这次也有她相助。
怕她心急,便又补充道:“正好这两天就有空,等我回头找纸笔给你写点下来。”
谈笑间,两人不知不觉已走到店门口了。
要说见面时的场景也是出乎意料的顺畅。
楚留香那时已不在二楼,虽然游戏不玩了,但毕竟也是曾经在路语升留他的时候亲口答应下来的,便没有不告而别的道理。
而这两位在江湖中俱是颇有盛名的年轻人更是一见如故。
司空摘星虽是个偷儿,却也是个盗亦有道之人,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是为眼馋他人金银财宝偷窃,楚留香对他亦有几分欣赏。
两人聊过几句便约着上城内买酒,决定午间带回来痛饮一番。
这里离杭州城实际不远,只是路语升守着店铺出行不便,自己又是个黑户怕赶上什么抽查,这才选择去周围的农家交易。
回来时他们还带了路语升点名要的卤牛肉,村里杀牛的实在不多,几次有农户经过她都没有买到。
切开一大部分给他们下酒后,剩下的她才拿去炖了。
虽说这顿饭开始是为叶孤鸿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