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头发,许霍来灵感了。
许霍拽住厉风行的衣服,零帧起手唱道:“Last Christmas,I gave you my heart~~~”
厉风行任他抱着,打开小夜灯,将许霍裹进被子里。
“But the very next day you gave it away~~~”许霍继续唱道,“I keep my distance,but you still catch my eye~~~”
唱歌忽然停止,许霍疑惑问道:“嗯?我的手呢?”
厉风行替他盖好被子,“被恶灵吃掉了。”
“真的吗?”许霍尝试抬起右手,但却没能拗过厉风行的手劲儿,“那为什么我还活着?”
厉风行回道:“接上了。”
许霍躺回床上,“哦,好吧。”
厉风行从包里拿出药来,倒了一杯温水,拍拍许霍的额头,“起来吃药。”
许霍说:“不要,煎饼是没有脚的。”
厉风行笑着问道:“你是煎饼?”
许霍对此深信不疑,“嗯,我是煎饼。”
他整个人都被卷进了被子里,不是煎饼,难道是炸虾球吗?
那很好吃了。
总之,许霍摆烂道:“我不吃药。”
厉风行放下水杯,将许霍揽到怀里,扣了两粒药片,抵到他的唇边,“张嘴。”
许霍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丁螺环酮就这么丝滑地吃下去了。
至于接下来的药片,厉风行如法炮制,基本都喂进去了。
除了右佐匹克隆。
许霍死活不吃。
许霍转头靠在厉风行的身上,瓮声瓮气地说道:“我不想吃。”
厉风行问:“为什么?”
许霍说:“苦。”
其实吃了几个月的右佐匹克隆,他已经完全适应了,只要不把药片分成两半,且没有卡在喉咙里,就不会有苦味。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蓝色小药片卡在他的喉咙里了呢?
许霍维持着丝毫的理智,与厉风行交涉道:“我该减量了,所以就不吃了。”
厉风行说:“如果你想减量,可以,那就把它分成两半。吃一粒,或者吃二分之一粒,你自己选一个吧。”
许霍堂堂装死。
十分安静,像是睡死了。
厉风行拨开他的下巴,“我知道你没睡。”
装睡计划大失败。
许霍只好委屈张嘴。
兑着温水吃完右佐匹克隆,许霍明显感觉到药片形状的不对劲儿。
他睁眼看向厉风行的手掌心,“你给我吃了多少?”
厉风行将余下的二分之一粒蓝色小药片放进分装袋里,“一粒。”
许霍沉静地看着他,“我不信。”
“好了,睡觉吧。”厉风行摸摸许霍的头发,“马上就要十二点了,再不睡,你又该睡不着了。”
许霍皱眉,暗自嘀咕道:“你怎么知道我过了十二点就睡不着觉的?”
厉风行说:“猜的。”
许霍说:“不信。”
“不信也得信。”厉风行关闭小夜灯,“睡吧。”
许霍拉住他的手,“你陪我睡。”
厉风行问:“为什么?”
许霍煞有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