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急促地喘息几下,整张脸都红了,一闭上眼眼前就全是刚才梦里的画面。他几乎是慌乱地伸手想将缠在身上的围巾扯下来,即将碰到时却顿了一下,终究放轻动作,一点点慢慢摘了下来。
看来这样的确有效,只是副作用也……
他很快地洗了澡,绷着脸将换下的睡衣和床单被套统统拿去洗掉。
无论如何,能够解决就好。若非必要,他并不想向陆虞要求什么,这种仿佛挟恩图报一样的行为,他不会做。
正常谈恋爱是什么模样,他从未了解过,也不屑于模仿别人的相处方式。不过蒋乐一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对康晟的辅导接近尾声,对康晟董监高的培训也进行到了最后一次。收尾培训由谢真主讲,除了常规的上市知识点,他还放了一部分金融证券市场的新动向展望。
“再加上前几天的口头指导,我认为证监会刚出的这几条开发贷新规是重大利好,调整这方面的信用风险意味着窗口期在开启,我预判未来市场会走高。”
谢真气定神闲地站在台前侃侃而谈,身上穿了低调修身的月牙白西装,收腰处流畅的剪裁勾勒出他细窄腰线,整个人修长挺拔,优雅贵气。
陆虞坐在侧面看着谢真,听得挺认真。这还是陆虞第一次来听谢真做的培训,从前她听得最多的是谢真在各种会议中的发言,两人观点不同立场相悖,互相又很看不惯对方,会议中差点吵起来也是常有的事。这还是第一次,她颇为心平气和地听完了谢真的观点,甚至还有点赞同和欣赏。
难怪他这么个又臭又硬的脾气还能做出现在的成绩,这业务能力确实没话说。聊起这些金融法律条例简直如数家珍,讲座全程对各种案例也是信手拈来,有着仿佛自带数据库一样恐怖的行业经验。
而且不得不承认,不阴阳怪气的时候,全神贯注做事的时候,这人还是有几分魅力的。能力过硬带来的是足够镇定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挥洒自如,台风很压得住场。尤其是当他像这样全心投入的时候,认真的表情竟然能盖过他漂亮得过了头的那张脸,以至于大家真的在专注听他讲的东西,没被他出众的脸抢走注意力。陆虞环顾全场,几乎没看到走神的人。
谢真讲到一半,台下有个监事打断道:“但这两年市场一直在收紧,我看这个新规说不定只是为了调整市场预期,也给银行一个缓冲期,防止硬着陆。贸然入场我觉得风险很大。”
谢真的双眼扫向他,一贯冷若霜雪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虞打量了一下这人,姓钱,是个康晟的小股东,印象里和谢真有过点摩擦。她仔细想了想,似乎是当初要技术骨干把专利转让给公司的时候闹出的矛盾,谢真主张速战速决,别耽误上市,而这个股东和背后的利益集团则觉得员工狮子大开口,想压价,最好是能坑蒙拐骗到手,两方因此闹得不大好看,这好像也不是他第一次跟谢真抬杠唱反调了。
谢真目光如刺,盯了他片刻后,倒是笑了一下:“看不出来钱总对国家正策这么关心。据我所知,康晟的战略布局并不涉及这几个行业吧?如果钱总真的这么有求知欲,不如等培训结束我们单独聊两句,让我见识一下钱总对我们行业未来发展的高见。”
谢真这是明摆着讽刺钱监事不懂行还因为个人情绪硬要挑刺,又把他怼回来的路子堵死了,不然就是不识大体非要在这种场合闹开。眼见钱监事憋红了脸,陆虞出来打圆场,讲钱监事的观点也是市场上另一类主流观点,所以目前很多人都还在观望。
讲道理,不是她故意踩着谢真做好人,主要有人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