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闹得这么难看,如今听说谢真生了病,陆虞心里还是觉得不好受,其中也有两分担忧。
……毕竟是认识了三四年的人,又曾经有过那样亲密的关系。哪怕此后再不相见, 陆虞也不希望他过得不好。
她从程杏那里要到了谢真的病房号, 抽时间去医院看望谢真。
金茂第一人民医院离陆虞父母家比较近,她还记得之前送陆今来医院时碰见过谢真,还和他闹得非常不愉快。没想到兜兜转转, 这次她会为谢真而来。
谢真住的是单人病房, 陆虞推门进去时, 里面除了躺在病床上的谢真,还有一个护工。那护工见到陆虞进来便走过来问道:“请问您是什么abo性别?alpha或者omega的话请不要停留过久。”
陆虞尚未开口, 病床上的谢真便似乎醒了。在看到陆虞的那一刻,他忽然睁大眼睛,急切地想要坐起来,向陆虞伸出手。
护工愣了一下, 再次看了陆虞一眼, 转身退出了房间。
陆虞眼见谢真摇摇欲坠,根本无力撑住自己,忙大步走过去扶着他:“你怎么了?要坐起来吗?”
谢真一双眼睛痴了似的一动不动看着她, 抓住她扶上来的手,突然低下头, 极为依恋地将脸颊贴在陆虞手上,小动物似的轻轻蹭了蹭。
谢真的脸颊很烫,烫得陆虞抖了一下,险些下意识抽回手。
谢真此刻的状态非常不对,他消瘦得厉害,脸上都能摸到凸起的骨骼,身上明显发着高热,还在用那种明显不正常的、急切渴慕的态度蹭着陆虞的手。
在碰到陆虞的一瞬间,他甚至释放出了信息素,迷乱的焚香气味毫无章法地缠裹着陆虞,像是想要留住她。
他似乎沉入了某个痴妄梦境,几乎没有神志,只是依靠本能在亲近陆虞。
陆虞没料到他病得这么严重,心里一沉,一时不敢随意动作,只用言语试图唤醒他:“谢真,谢真!你清醒一点,是我。”
谢真却半点没有要清醒的迹象,他紧紧抓着陆虞的手臂,浑身颤抖地贴了上来,整个人几乎靠进陆虞怀里。
陆虞被他拉扯得重心不稳,不得不半抱着他一起坐在床上。谢真越来越紧地缠着她,滚烫的唇瓣擦过她的脖颈,向她的脸上挨蹭。
陆虞吞咽了一下,偏过头避开谢真无意识的混乱亲吻,一手将他按在怀里:“你冷静下,谢真!”
手上用力的同时,陆虞心里又是一惊。这样摸下去,很明显能感觉到谢真的后背也是骨骼突起,与从前的触感几乎不像同一个人。他什么时候瘦成了这副模样?
难道他是得了什么绝症不成?
陆虞心里乱成一团,一时不察,被谢真抓住空隙吻了上来。
此刻意识模糊的谢真比平时主动得多,不再只是羞涩地贴上来,或者僵硬无措地承受。他渴求地吮吻着陆虞的唇瓣,舌尖像尾灵活的鱼,不知何时便钻入陆虞口中,混乱地索求着。
这些亲密的举动实在太过熟悉,陆虞有一瞬在下意识回应他,甚至不自觉地抬手自他的脊背一路抚上去,抚摸到他后颈处的腺体。
谢真剧烈颤抖了一下,一下子瘫软在她怀里,彻底失去力气。与此同时,陆虞猛地清醒过来——谢真的腺体肿得惊人,又滚烫得要命。
他是腺体出了问题吗?
谢真无力地依偎在她怀里,攀附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