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知道,林副厂长找我打听雪莲了。”
许腊梅不由惊讶:“真的吗?怎么说的?”
黎月复述了一遍昨天的事,同时说:“但我确实不了解雪莲,都没怎么同她说过话,因此便说不是很了解,不过她长相还不错。”
“嗐,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她就仗着自己有几分脸面,才这么挑,挑来挑去挑花眼了,听说相的这个也挺有人才,我就盼着他们能成。”
说到这儿,许腊梅放低了声音:“那么小林的为人怎么样?”
黎月只好道:“他的外表也可以,两个人年龄长相是配的。不过林副厂长一般在门市部那边上班,经常出差跑销路,回厂里也是在办公室,我现在在车间学习,所以没跟他打过交道。不过我觉得人应该挺灵活的,要不然干不了销售的活儿。”
虽然林春来的长相没办法跟凌见微相比,但是仅外表看,也确实模样周正,家境也好。
至于为人,所谓人心隔肚皮,他人品好不好,也不能一眼就看穿。只不过,她隐约听李大姐八卦,说厂长挺有心机的,把复原汝瓷的功劳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又把他儿子扶上了副厂长的位置。
还有一件事,之前复原豆绿釉汝瓷的时候,有个老工匠觉得技术没有达标,但是被厂长否认了,不久后还说老工匠泄露了配方,开除出厂了。
因此黎月对厂长并没有多少好感,也许这不关副厂长的事,但他们终究是一家人。
许腊梅不知道这些,只能说:“是啊,能当上副厂长,当然是要有些斤两的。”
黎月揣摸这次小姑子可能对林春来有些意思,要不然嫂子也不会过来打听。于是问:“嫂子,雪莲是不是挺满意?”
嫂子说:“我也不知道满不满意,反正这次没听她抱怨。可能是被他哥哥压制住了,不敢再挑三拣四。”
“这样啊,两个人要是都有意思,就处处,看处不处得来。”
“对的,我们家小姑子,全院的人都觉得她个性太强。谁要是能治得了她,我真是谢天谢地烧高香。”
黎月笑笑,给许腊梅推了推水杯:“嫂子喝水吧。”
“不喝了,我就过来看看,改天去嫂子家坐,不打扰你画画了。”
“好的,嫂子慢走。”
送走嫂子,黎月坐在画架前随便画了画家中的热水壶静物素描,午饭去食堂打了饭。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新种的菜还没长成,食堂的人自己发了豆芽,煮了囤的冬瓜。除了这两盆菜,还有米饭和蒸的窝窝头。
黎月吃完饭,按凌见微吩咐的,下午去了一趟最近的市场,买了一块猪肉和香干回来,看到有人摘了早熟的李子卖,也买了一斤回来。
李子酸得很,但用来解馋还不错。
凌见微回来后,做了香干炒肉,煮了一道紫菜蛋汤用来晚上吃,怕她明天菜不够,再煎了一个鸡蛋给她。
把菜做好端上餐桌时,黎月正咬着一个李子,酸得呲牙咧嘴。
男人看了直摇头:“吃不了酸的就别吃,待会儿又说牙疼。”
“酸过这劲儿就好了。”
吃饭时,凌见微说:“我们过些天要去野外拉练。”
黎月看他:“什么时候?”
“估计是中下旬。”
“要去几天?”
“三天。”
“住哪儿?”
“原地驻扎露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