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地,轻轻叹了一声。
开车的男人看她:“叹什么气啊。”
黎月道:“就是想起你小时候被你父亲拿皮带抽,还挺可怜的。”
他不以为然地说:“可怜什么啊,当时住大院里的那帮孩子无法无天,谁没被抽过?”
黎月好奇起来:“那你是因为什么被抽?”
他声音变低:“玩了他的枪。”
黎月:“……”
凌见微:“走火了。”
黎月:“…………”
“幸好是朝着墙壁开的,除了墙上有个洞,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不过老爷子是气到了,取了皮带就抽我,一堆人阻止也没用,他们叫我赶紧跑,偏我实诚,知道犯了错,也没跑,乖乖站在那儿领抽。”
提起往事,他仿佛还挺得意:“其实我性子跟院里其他顽皮孩子比起来,算是乖的了,但我就干了这么一件出格的事。”
黎月看着他,简直无言以对。
他笑:“你看,你也觉得我活该被抽对不,还同情我不?”
“确实活该,得多抽你两顿。”
他仍然带着微笑:“你想抽的话你来抽得了。”
越说越离谱,黎月道:“那你怎么不去相亲?”
凌见微皱起了眉:“你都不想嫁给副厂长的儿子,我当然也可以不去相亲。”
黎月想了想,说道:“我的情况跟你不一样,像你们这样的家庭,还是听父母的比较好。”
他听罢,不屑地笑:“为什么要听父母的?”
黎月说:“门当户对还是很重要的,何况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他直直地看向她,眼神夹杂几许锋利。
黎月回看他一眼,敛起眼神,声音变小:“现在很乱,很动荡,应该求稳。”
凌见微不以为然:“年纪这么小,说出来的话却这么老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八十岁了。”
黎月很认真地说:“我十八岁。”
身体和灵魂都是。
对视一眼后,二人沉默下来。
车子停在机床厂家属院外,黎月说:“我先回去了。”
他似是无奈地吁出气息,缓缓开口:“你这几天是不是都在家属院?”
“应该是。”
“那我可以时不时来找你么?”
黎月不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他扯起嘴角,语气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散漫:“因为无聊,找你打发时间,再说了,小外公不是发话让我带你去吃饭?”
“那是客套话,不用认真贯彻。”黎月继续冷静地分析,“再说,你要是时常过来,我们院里的人会说三道四,已经有人知道婚礼上的事了,到时会更加确定我们在处对象。”
他笑着看她:“确定又怎么样?”
黎月理智地道:“我觉得,要消除这件事的影响,回归常态,最好的办法是你不要再来找我,慢慢的,不会有人再提,即使提及,我忽悠几句就过去了,就说没有这回事,当时只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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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的话语,他却忽地笑出了声。
黎月疑惑:“你笑什么。”
凌见微玩味道:“你还挺一本正经,可大庭广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