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里有醒酒药,你有需要的话,我去给你拿。”
“你真觉得醒酒药,能让被灌酒的人舒服点吗?”
“不能。”
方恺抬头看着她,“如果你都不能做点什么,就不要去问人好不好。这很虚伪,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没有用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