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他时,她就已经心软了,轻易推翻了自己对他的定义。而听到他说,他就喜欢漂亮的,她无法不被取悦。

怕是在那一刻,最低级的欲望,就已被唤醒。

季舒不明白,性明明是不重要的东西,为什么就能控制人的行为。比如此时,想起他时,手就已经覆到自己胸口上。

手往下游移着,小腹是平坦的,要再往下时,镜中的她咬着唇,试图克制着这由来荒唐的欲念。

醉酒的她,已无法控制自己。只能闭上眼,看不见,就没发生过。

可视觉被剥夺时,想象更加无法被约束。

工作中那么强势的人,作出沉默无言的模样,是不是一种策略?知道她吃软不吃硬,故意的,但的确对她有用。

心生弥补心思时,她是任他予求的,甚至是愿意被他粗暴对待的。

指尖是湿润的,但她是愚笨的,对自己的身体都没那么熟悉,更不了解如何取悦自己。想要获得很多,却是不得其法,更不知那种更多,是不是种想象,而非真实。

她还没多少耐心,心烦意乱地睁开眼,镜中的自己,是一张欲求不满的脸。

她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不受控的自己,是危险的。

像是对自我的惩罚,尚未满足之时,她就打开水龙头,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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