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邱珈洛感到神清气爽,坐到梳妆台前护肤、吹发,她的头发又多又长,费了好一会才吹干。
她躺在床上,回想起刚刚洗澡时好像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她翻身拿过床头的手机查看。
果然不是错觉,孟经云给她打了三个视频电话。
邱珈洛连忙回拨过去,视频秒被接通,听筒内传来孟经云的质问声:
“洛洛,你干嘛呢,怎么不接我电话。”
邱珈洛:“刚刚在洗澡,怎么了,你是有急事吗?”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孟经云佯装生气:“我就不能是因为想你才给你打电话的吗?”
邱珈洛看着界面上那三个间隔只有两秒的已中断视频电话,默默拆台:“那你确实是挺想我的,平均几秒想一次。”
视频中孟经云眼神一达拉,撇撇嘴,认真建议:“洛洛,下次少说话吧,太没情趣了。”
邱珈洛无奈笑出了声,缓缓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能劳烦你这么急切给我打电话。”
“好事。”孟经云情绪瞬间高涨,音量提高:“在我的坚持不懈下,终于可以不用在忍受患者的摧残了。”
邱珈洛兴致上来了,追问:“怎么说?”
邱珈洛问到了孟经云的心坎上,她开始滔滔不绝:“我跟你说,今天院长安排了人给我的办公室来一场全方位的改造了,现在我的办公室内所有的东西都不具备攻击性。”
孟经云非常满意自己办公室的改造,还朝着视频中的邱珈洛扬了扬下巴。
邱珈洛之前就听孟经云说过,她在给患者看病的时候,有些患者的情绪十分不稳定,总是会突然躁怒,拿起手边的东西开始攻击。
最开始孟经云反应不过来,时不时就会受到一些小伤害,后来她反应是快了,但是也不能完全避免伤害。
于是就向院里申请,重新改装办公室内的东西,最好都换成没有攻击性的。
今天这番改造是彻底随了孟经云的愿了。
“那很好啊。”邱珈洛说:“这样下次你也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治疗中,而不是还要分心来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
“对啊。”孟经云回。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情吗?”邱珈洛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只好想着结束和孟经云的话题。
“哦,还有。”孟经云继续道:“你明天还要去赛场吗?”
邱珈洛努力把眼睛睁了睁,“没事就去啊,怎么你想约我?”
孟经云点头,“我妈妈和姥姥明天旅游回来了,给你带了礼物,她们让你明天过来吃饭,顺带拿礼物。”
“好啊。”邱珈洛应下。
邱珈洛大学生病期间,租住在孟姥姥的阁楼上,孟姥姥很照顾她,经常去楼上给她送饭,送水果,更巧的是那时孟晚晴还是她的心理医生。
可以说邱珈洛与孟经云家中的每一个人都有着深刻联系。
邱珈洛很喜欢与孟经云一家往来,也贪恋这种美好的情谊,这种全然由自己选择的人,自己主动建立的联系,维持的情谊,就像是在心中亲手种下的种子,它的开花和结果都与自己有关,是一种可靠又坚固的踏实感。
她希望可以永远和孟经云做朋友,可以永远与孟经云家庭中的所有人往来。
“那行,那没事了。”孟经云贴心道:“我看你眼睛都快粘在一起了,快去睡吧。”
“那我挂了。”邱珈洛再次确认。
“嗯嗯。”孟经云点头,“快去睡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