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越时序音量提高,情绪也激动起来:“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大家都在担心你!”
邱珈洛冷声反问:“找我做什么?”
“什么?”越时序皱眉。
邱珈洛一直没有和越时序聊过关于自己的过去,她潜意识里并不想让越时序知道这些。
现在越时序就在自己眼前,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那些过去了?
他会怎么看自己?
是不是也和网络上那些人一样呢?
是会讨厌自己吗?
邱珈洛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紧绷着神经,视线死死定在越时序的脸上,“你找我是想做什么?”
“是和其他人一样来嘲讽我吗?”
“还是想来可怜我?”
越时序气笑了,冷哼一声,一把拉住邱珈洛的手腕,“你是这么想我的?”
他眼底涌上悲伤,盯着邱珈洛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些安抚。
邱珈洛偏头移开视线,顺势把手抽了出来。
“对!”此刻她的情绪完全战胜了理智,朝着越时序大声喊着:“你要是接受不了你就走啊!”
“邱珈洛!”越时序胸膛强烈起伏,几乎是怒吼出来。
“你真的……”他怒目圆睁,不断喘着粗气,一时间有很多话堵在嘴边,最终只化成了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
下一秒门被猛地拉开,又被“嘭”一声关上。
极度的自我防御会使人变得具有攻击性。
邱珈洛呆坐在椅子上,倔强地目视前方紧闭的房门,泪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
她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越时序走了也好。
她不需要再揣摩他怎么看待自己,也不需要担心自已会有不被接受的一面。
不知不觉中,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邱珈洛一个用力将其抹掉,心中继续催眠自己。
她不需要越时序,她不需要有人陪伴关心,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
可眼泪如同泉水一样,越流越多,怎么抹都抹不干净。
邱珈洛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捂住脸,任由它们从指缝中流出,染湿了大片的衣服。
她缓和了好久,终于止住了眼泪,抽了一张纸擦干脸上的泪痕,又快速整理一下被打湿的裙子。
做完这些,邱珈洛打算起身去洗漱一番。突然门口发生动静,她转头看去。
越时序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东西。
“你怎么……”邱珈洛愣怔一秒,向前走了俩步,补充没说完的话:“回来了。”
越时序没理她,拎着打包好的饭走了进来,经过邱珈洛身边时,冷冰冰说了声,“过来吃饭。”
邱珈洛眨了眨眼,追问:“你不是走了吗?”
越时序斜楞她一眼,怼道:“我长腿是干什么的?走了难道不会走回来吗?”
“我……”邱珈洛无力反驳。
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想问越时序怎么还会回来呢?
越时序将打包袋放到桌子上,快速将里面的饭拿出来摆好。
“过来吃饭,馄炖要凉了。”他提醒道。
在越时序的催促下,邱珈洛重新坐回桌前,越时序很自然地将馄炖推到她面前。
邱珈洛看着还冒着热气的馄炖,泪水再次涌上眼眶,又止不住砸入碗中的汤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