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着脸看向补妆的江水言,江水言正涂着口红说话不方便,示意他等一会儿。等好了才道:“就在舀水桶的那里呀,我们遇到了贺总,他和贺总一块儿走了。”
“那里我去找过没有人,贺总也没看见啊。”
江水言无能为力摊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B组编导唉声叹气,心想自己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遇到这么个祖宗。
可是他还得去找,他要是找不到怎么跟导演交代?
他只好多张罗着几人跟着一起去,再次去溪流那边看看。
可惜到了地方仍然空无一人,本就是人烟稀少的穷村子,只有来的路上见到几个老头老太太,哪有什么年轻人。
“会不会在里面?”其中一个人指着溪流前面的平房说。
编导觉得不太可能,但想了想还是走进去,找个人问问也行啊。
“有人在家吗?”
“有没有人啊?”
几个人轮流喊着,编导走过去特意敲了敲门:“有人在家吗,我们《全员出击》综艺的工作人员,想麻烦问你个事情。”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屋头一点没有动静。
“那应该是没人吧。”几个男人瞅着泥巴墙上的小窗户,窗户常年不擦已经堆积了灰尘和蜘蛛网,让人看一眼就避而远之。
“那咱们走吧?”
编导不甘心的又敲了一下门,还是没有回应,只好叹气往回走,快出院子时他看到旁边一个更加陈旧的窄小房间,随口说:“还有这么小房间?”
随行人看了一眼:“上头有烟囱,应该是个厨房。”
“这也太小了。”
“可不是。整个村子里都挺穷的。”
一行人说着走出去继续去找。
而就在他们认为不能进人的厨房里此时正有两个人。
屋子里面积确实小,但对于此刻彼此交融合抱在一起的两个男人来说还算能施展。
“走了。”长栖刁住一块耳垂轻声说,接着继续脱他的衬衫。
今天贺总破天荒没有穿三式西装,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
长栖本存了心思夸他,只是他们进来的匆忙,情欲四起,想忍也忍不住,直到狠狠的发泄了一通才想起脱衣服的事。
动作间,不知撞击到了何处,贺闻幼猛地惊呼一声,“别……”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住。
长栖不由微皱眉头,“放松些。”
贺闻幼咬住唇,心底涌出委屈,赤裸的双腿被架在墙壁上的碗筷架上,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它的晃动,这让他怎么放松!
“混蛋——”
长栖敷衍的嗯嗯两声,这种骂话在一个小时内不知道听过多少次。
“乖,贺总,再放松点。”
贺闻幼气恼:“别叫我贺总!”
有什么样的总裁放着城市里上亿元湖景大别墅不要,赶巴巴的来到乡下穷农村在这个充满土腥味和饭菜馊味的土窝里做那种事的!
并且这还不是对方家。
一想到主人家随时会回来,要是撞见他做这种事,他还怎么出去见人。
天知道刚才胆战心惊生怕那些人真要进来……
长栖倒吸一口气,“怎么还越来越紧了宝贝儿?”
“不要在这里,快出去——”贺闻幼忙想撑手肘推开他,忽然愣住,“等等下,你刚才叫我什么?”
长栖失笑:“宝贝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