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都在原身的计划中,他狠心绝情将此事告知贵妃获取信任,贵妃党当众揭发,太子被当众验身,老皇帝耻辱至极当即废掉太子之位将其打入天牢,自己气个中风。
贵妃之子宣王因此暂代监国,而原身早已经布下杀局,在宣王最春风得意之时瘫痪下半身。之后,朝中便只剩下一个不受宠的年仅三岁痴傻皇子。
在这期间,原身悄无声息挑拨贵妃与聂奇水的关系,获得十足的信任后,偷偷将知枢密院事成为自己的人,将聂奇水扣上鼓动藩镇起义之罪名斩杀。自此贵妃最大的靠山倒塌,与残疾宣王被迫“上吊”,那时詹相已经在打压下一败再败自杀身亡。
原身则手握神策军禁军协痴傻皇子登临皇位,自己亲自摄政,终为家族平反罪名。
也就在此时,天牢传来消息,废太子因产子失血过多一尸两命。
原身并不在意,让狱卒随意处置,于是一张草席匆匆解决了昔日天潢溃胄的身后事。
“……”
按时间线来看,现在就是逼迫太子的当晚。
“中尉公?”
长栖缓缓转身。
太子温茗,字子幼,因身体自小孱弱,所以取字庇佑健康,蕴含关爱与呵护之意,可见皇帝皇后自小真心疼爱,正因此在这吃人的皇宫长成了一颗纯善之心,待人处事天资仁厚,当得上一位“仁君”之称。
在这场血海深仇之中,他算是其中最无辜之人。
长栖看了许久,最终在那双困惑与哀求的目光中移开。
他按照人设,嘴角扬起诡异的几分弧度。
“殿下所托,奴婢就是拼了命也会完成。”
温茗眸子沉了沉,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说:“有中尉公这句话孤就放心了,中尉公若不嫌弃,东宫密室有黄金五千两,尽可自取。”
长栖微一歪头,露出心照不宣笑容。“明晚子时末,请殿下晚作歇息。”
温茗忙道:“好。”
似是终于得到准确答复,太子终于放下心,双眸阖上,昏死过去。
还待想怎么表演的长栖:“……”
长栖赶忙伏身查看,刚一触碰皮肤就被烫得脸色微变,再摸额头——高烧了。
接连三日的伤心过度加上今晚的第一次承欢,本就身体孱弱的太子能周旋到现在已经算强撑,长栖第一个反应就是去叫太医,但没走两步他顿住。
原身是秘密潜入东宫,断不能被发现,太子现在又陷入被皇帝冷落中,怕是有天子明令在就算去请太医也请不来。
长栖思索一秒,当即敲系统兑换退烧药,随后,半空中掉落一颗蓝白色胶囊。他匆匆披一件外袍,去外间找水。
可谁知转了一圈,愣是没看到一个吃的,更别说喝的了。
宣王代丧三天表面上只能吃流食,可私下里是一点不亏嘴,太子怎么人没去反倒自主在东宫绝食了?这饿死了谁能知道?
长栖微皱眉头,向系统再兑换一瓶矿泉水,取来一个素瓷杯,返回床榻。
他飞快地瞄了一眼裸露在外青青紫紫的身体,偏开视线,将药与水喂下来,约莫是从小到大吃过不少药,昏迷中的太子很是配合,张嘴吞咽,顺利吃下去。
长栖直起身,微松一口气,伸手将榻对面的衾被展开。
粗糙的触感抵住指腹,长栖看去,一眼识别是麻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