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奇水站在九阶汉白玉阶最上,躬身道:“娘娘不必忧心,太子性格软弱成不了气候,昌琦此人狂妄自大却也贪生怕死,他此前已经在太子身上栽个跟头,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绝不会再载第二次了。”
宸贵妃尾音微微拖长,语气似乎颇有兴趣:“火药,本宫却是少见。”
聂奇水老脸皱纹上挑,表露几分真心之笑,“再过不久便是娘娘生辰,那日,老奴定为娘娘献上最美的烟花。”
与此同时。
被称为狂妄自大贪生怕死之徒正在“狂妄”地让太子殿下“欲生欲死”。
太子殿下自出宫后便赶往神策右中尉府,他们白日假做一场戏,晚上约定汇合。
马走半途,长栖忽然出现拉着太子殿下下车,走进了一条黑黢黢的巷子,接着便被按在墙上为所欲为。
起初太子殿下当然不肯当街裸露,竭力阻止,可哪抵得过长栖娴熟的手法,还是被吻得七荤八素,着了他的道。
“你……欺人太甚……”
温茗被迫仰起下颌,他的下嘴唇被死死咬住,双眸不断被逼出泪珠,因其动作而顺着眼尾流淌下来,滑过白皙又脆弱的脖颈,直钻入心扉。
长栖伏于他的身上,挑眉道:“殿下自己说的,都随奴婢。”
温茗:“……”他是这么说过,可未曾说要在此处。
本朝无宵禁,男女老少皆可出来游玩或做些生意贴补家用,京城南街虽然不比东街热闹,但人也不少。就在此距离不超二丈的巷口处,就能听见到两人买卖灯笼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若是此时有人走进来——
温茗简直不敢想象。
“快放开……呃……”他话未说完,体内猛地涌出麻痹全身的电流,霎时间,全世界变为静止无声。
等再回过神时,身上之人变本加厉开始提速。
他不由自主发出嘶哑的哼声。
“小声些,殿下,您也不想别发现吧?”
“……”温茗已无力再反驳,双眸失神的夹在炙热的他与冰凉的青墙之中,任其胡作非为。
此事一直胡闹到后半夜。
之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南街驾驶去往东街,停在一处酒楼前。
此时几近丑时,东街还是热闹非凡,尤其是这酒楼。它共三楼,顶层五重飞檐,琉璃瓦在夜间波光粼粼,远处看去犹如天上宫阙,它的大门两侧立缠金丝楠木柱,门前匾额由皇帝特许的天下第一画师提字“醉仙楼”,仅仅是在外面即可听见歌舞奏乐,快活笑声,实乃人间至乐之地。
马车帐帘掀开,一前一后下来两个人,落后之人脸带银面具,而前头的颧骨之处纵穿一道可怖疤痕,唇色薄而凌厉,弧度固住三分冷笑。
醉仙楼之主唐怀正恭恭谨谨送走一位大人离去,回头便对上那双冰冷无温度的双眸,吓得瞳孔猛缩,小跑过去。
“中,中尉大人,”他害怕吞咽一口水,话竟说不利索。
“怕什么?”长栖面色嗤一声他的过度胆小,“爷今天来玩玩。”
唐怀陪笑说:“大人光临小地是小人极大的荣幸,您快请,楼里正巧来了不少好货……”
“眼珠不想要就挖了。瞧不见爷带了一个?”
长栖冷冷道,一手暧昧的抚摸身侧人的腰肢,温茗似是猝不及防被摸到酸胀处,嘴里泄出一声闷哼。
唐怀一愣,他是有注意这位双儿打扮的但没想到是……他赶忙掌自己的嘴:“小人眼拙!大人息怒!大人……”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