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将手慢慢缚于温茗的脖颈。
温茗望向他半点不带躲闪。
“中尉公不是称孤为宝贝吗?那中尉公可舍得?”
长栖抽回了手,低笑道:“确实舍不得,那便换个法子,囚禁殿下,殿下意下如何?”
“……”温茗何其聪明,一瞬便知晓他之意。
他的双眸涌动着灿烂如星的光辉,道:“如无孤,中尉公怕还是要费力些。”
起事谈何容易,哪有嘴上之言那般轻松。诚然,他自是相信长栖的实力,但如他所言最好的结局也只是两败俱伤,那其中为之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实现他的夙愿的无辜之人将会有多少?若皇室顷没,诸多藩镇、吐蕃、南疆都在虎视眈眈,天下百姓又该何去何从?
更重要是的……
“孤想争。”
那日被困于洞穴生死攸关之际,他提出的解决办法是让长栖一人逃出去。也因此,长栖今日此番言便是想问他是否还会逃避。
当然不会!
此时已非彼时,温茗挺直背脊,双目如火炬,额间的红痣肆意得无比耀眼。
“孤,要争!”
他不想再克制欲望,自记事起他便想要那个位置。
双儿之身又如何?
他偏要以双儿之身坐上那个位置。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就完啦~
第59章 世4(十四)
五日后,宸妃生辰宴。
穿着素袍的皇帝与其一道来,对诸位来臣,开口言:“今日是爱妃生辰,中宫新丧,本不该宴乐,但念在爱妃平日恭谨,特许小聚略表心意,也当为皇后祈福。”
众臣顺声起身恭祝。
宴下早已备全,皆是一顺色的素白色,不乐舞、不饮酒、桌几上摆放素食和些许果茶。
因着小办,来臣者都是些宸妃的近亲、还有些宣王妃的连襟等等,但仅是如此,也近乎有一半的朝臣到来,人头数早已超过上限。
皇帝将这些看在眼底,却没有往日那般仇视,摆了摆手示意坐下。
这几日他待在宸妃殿内,意外的过得舒心,而且还发现宸妃并不似担忧的那般可怕,反倒对他有些小心翼翼。
他以前常常被皇后耳提面命需时刻警惕宸妃等势力,现在细想来,简直荒诞,估计是皇后善妒才说的哄话。这一哄倒好,哄骗了他大半辈子。
也就是这短短几日,他收到了满满八整箱的真迹字画,包含他许久未找到的珍藏画。皇后在世时每每都以“陛下不宜为一己私欲浪费军力”为由,现在,他才知淮南节度使才是忠心耿耿得那个。不然,这些字迹卖出去,可养多少私兵啊。
老皇帝的心就在这几天无形偏袒上宸妃那边,也将她无意间说的几句话放心里琢磨。
所以,在历朝没有储君祝贺嫔妃生辰的前例,他却把太子也叫来参加宴会。
这一比不知道,立马高下立见。
席下,太子稳坐首位,一张脸白净消瘦,看起来柔若无骨,无半点男子气概,老皇帝冷冷哼一声,转头去向满眼孺慕的宣王。他的长相倒于自有己几分相像,身材微胖撑得起亲王服,看起来确有皇储之姿。
他出声叫宣王说几句。
宣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