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跟你说不定清楚。你听不懂说明你没这个缘分。”
“怎么的就你勾老四有缘分?!你要不是游手好闲,到处瞎凑热闹,你也看不着!”
“瞧瞧,瞧瞧!话里一股子酸溜溜的味儿,再怎么样,我也比你这个干站着只能凭想象猜锈仙是什么模样的要强。”
“……谁说的!裴老爷已经过几天锈仙庙会如期举行,到时候锈仙一定会再次亲临!”
“裴家?”旁边依着竹椅的书生模样的人嗤之以鼻,“就是因为他们惹怒了锈仙,他们家不办锈仙庙会成吗?还不是怕锈仙降罪他们!”
“你别胡说八道,如果不是裴老爷你们今早还看不见锈仙呢!”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午时大家去的都知道,怎么成你嘴里就变成另一个样了?”
“裴老爷一心向善,大义灭亲,感动了锈仙,所以特地放了裴少爷不做追究。裴老爷感恩戴德,即使锈仙庙不再,他也愿意继续本年的祭祀庙会。”
“简直胡说八道!”
长栖坐在他们后面闻言重重点头,没错,胡说八道!
裴家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伪善,尤其是裴父,如期庙会指不定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我胡说?那你说,裴少爷在哪里?裴少爷是不是当着你们的面消失了?”
书生一噎。是消失了,也是锈仙救了裴少爷,但也不代表……书生发现自己怎么反驳不了他,事实确实如此,裴少爷确实没死,那猜测裴家的动机就有点站不住脚。
“怎么样?说不出来了吧,哼。你这等人就是见了锈仙也是糊涂蛋一个。待我在庙会见到锈仙亲临,我一定会获得机缘,求得长生。”那人哈哈大笑,仿佛好事就在眼前。
其余人听此不当回事的摇摇头,在云州痴人说梦犯病者时常出没,他们已经是见怪不怪。
讨论声不再继续,长栖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再等了一会儿,等小二不忙时招他过来。
“客人还需要点什么?”
长栖:“我问你点事儿。”
小二脸一拉,“哦,那小的不知道。”
“……”他还没问呢,怎么就说不知道。
长栖无语的掏出一壶茶水钱递过去,小二当即笑眯眯收下,热情招待:“客人你想问点什么?”
“他们刚才说的锈仙庙会是什么时候?”
“哦那个啊,在后天,阴历肆月十四。”
“地点在哪里?”
“就在锈仙庙前。虽然现在没庙了,但那是锈仙显灵的地方,说不准锈仙老人家高兴会再次显灵呢。”
“老人家”三个字让长栖嘴角抽了一下,憋住笑继续问:“每年都是裴家举办?”
“不是,往年都是王家。”
王家?裴幼先喜欢的那位姑娘也姓王,难道两者有什么关联?
长栖仔细问了问,发现还真是。裴家不算云州最富,王家才是云州首富,商铺农田几乎是裴家的两倍有余。
但在云州修仙是民之所向,富商反倒被人们瞧不起。
裴家近年来因为原身对裴幼先的批注名声大噪,加致每年表面功夫做的非常到位,要做到人人称颂的裴家大善人,恐怕支出方面是很大的开销。
那他们的经济来源从哪里来呢?
长栖扭头看向附近很多风尘仆仆赶来云州的外来者,他们穿着富贵,想来和他们有关。而长期以往,需要护住裴家的“门面”,势必要展示一些真的东西。
所以裴家把主意打到了锈仙庙门口底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