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栖微愣,陈夫子就是原生的授课老师,没想到掌柜居然认识,那……
果然只见那掌柜上下打量了一眼,笑道:“以前见公子的字不错,特想来请公子抄书,公子当时可是严辞拒绝,说读书人焉能沾市侩之气,怎么,现在想通了?”
长栖尴尬一笑,心里暗骂原主脑残。他语气诚恳道:“以前是我目光狭隘,多有得罪,还望掌柜勿怪。如今家中长辈定下亲事,不想囊中羞涩,所以特来找份活计,还望掌柜不计前嫌。”
掌柜本以为按照这人原来的性子定然怒气冲冲甩袖离开,不想竟是大大方方承认自身错误,态度也是不卑不亢,倒是让他惊讶一阵,随即又听到后边有些好笑,原来是想成亲知道要努把力了。
“没那么严重,”掌柜自然不是想得罪人,尤其还是陈夫子的得意门生,焉知对方未来会不会有举人之才,“公子能想到我们松香书坊是我们书坊的荣幸,请这边抄写一段。”
长栖暗赞掌柜大气,心里也放松几分,只要能给他机会,他就一定会把握住。
原主的字不错,只是犹如排版印刷,没有灵魂,长栖的字倒是苍劲有力且行文潇洒,但毕竟是抄书,所以他收敛了许多,不过饶是如此,还是被掌柜看出一二。
“公子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字迹也越发的顺着心意了。”
长栖一副惭愧模样。
掌柜哈哈笑了两声,道:“书坊抄书分两种,一种是在店里抄书,有专门房间,薄本150文,厚本300文,具体另算;另一种是带回家抄书,价格一致,只是需要压下书本一半的押金。”
长栖想了下觉得带回去抄好一点,还能抽空照顾下程幼,但是很尴尬的是,他没那么多钱了,踌躇之间,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倒是掌柜看出些意思来,笑道:“今日公子买了不少东西吧,你一进来我就闻到阿胶的味道了,那东西可不便宜。”
长栖忙说:“是的,与我定下的那位……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想买些东西给他补一补,但由于买得多了,银钱只余有35文,掌柜可否通融这一次?”
“哈哈哈看不出公子也是个心疼人的。”掌柜倒也大方,“那这次破例就不收公子押金。反正都是熟人,我也不怕公子跑了。”
长栖对此十分感谢,他见掌柜桌面还有要事要忙,便表示自行选书即可,掌柜也不客气给他一块木牌就让他出去了。
抬帘布出门,学童笑眯眯地看着长栖,“公子这边选书。”
长栖便跟着去书坊内里一个角落,学童道:“这些都可供公子选择。”
长栖翻了翻,选择了一本薄的,大约一万五千字左右,打算先试试需要誊抄多久时间,好心里有个底,“就这本吧。”
“好的,这边给您拿稿纸。”
长栖正要抬脚跟去,忽然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他微一皱眉,待看清那人样时貌依旧疑惑,这人是谁啊?
“你是?”
来人脸色扭曲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眼神嘲弄道:“我原以为你没考中秀才怕丢人现眼不敢出来,没想到还是被碰到了,啧,真是晦气。”
像是故意要说给众人听,声音响亮了整个书坊,所有人闻声齐齐望这边看。
来者不善。长栖眉头皱紧,搜索了一下原剧情,大约猜测到对方是谁了。“王宏?”
王宏就是那位恶意交换原主试卷的考生。
想此,长栖没了好脸色,“让开。”
王宏轻蔑呵了一声,趁机抢过长栖手中的书,“呦呵,这是没考中秀才就开始堕落看些怪志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