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伤药,用手指一点点涂抹着,半晌,商景辞才悠悠开口,“我可是为你才受的伤,流了这些血,就算按你的话,我也是块万金难求的‘血玉’,更加珍贵了才是,你却要弃我?至于你后说的那些,更是无依据,她并不看重这些,我看你这是醋了,早憋在心里,如今借题乱说呢。”

“哎呦,疼疼疼!”

曲意狠狠揉了几下,疼得商景辞连声讨饶。

曲意撒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太子殿下,你这里是不是不太好,我这是吓唬你、气你呢,你却说了什么,醋了?还憋在心里?啧啧啧,你可真是病得不轻啊。”

曲意将药扔到商景辞怀中,自己一咕噜又爬回了床上,紧紧盖好被子,懒洋洋抻了个懒腰,糯糯道,“我困了,殿下还是自己上药吧,药瓶用完也不用还了,你留着吧,权当是殿下今日仗义相助的报酬。”

商景辞见她这般,只以为是她被戳破心事,一时羞了,故而也不恼,反倒粲然一笑,“如此,便谢过阁主了。”

待他走远,曲意才转过身怔怔盯着房门,心中浮现起中毒时的情形,不由红了脸,又想起自身立场,顿感心乱如麻,诸多先前未在意之事,如今看来竟是大为不妥。

商景辞行在院中,硕大的梧桐叶打在肩上,抬眼看去,虽刚过立秋,却已是萧条了,再看地上花草,蔫的蔫,败的败,不成个样子,故而提脚重返曲意门前,好巧不巧,正与她的视线撞个正着。

所思复所见,讶然过后,曲意红着脸移开视线,怯怯问,“你怎么回来了?”

商景辞亦是恍了恍神,柔声说,“我行至院中,觉着这里实在荒凉了些,特意回来告诉你,若是看不惯,只管让余巧从外面买些你喜欢的花草栽种侍弄。”

曲意揪着被角,低声说,“我知道了。”

屋内再度陷入沉默,待到曲意抬眼去看时,院中早已没人了,这一去一来后,曲意更加心乱,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着。

直至日色西沉,她暗自下定决心,纵有千般万般,若有悖曲情之意,便都是浮尘,无法作数。今后谨记拉开二人距离,免得叫人会错了意,左不过各司其职,以完此托罢了。

再说王伯掌灯,暗室内,曲情就着烛光读着凌素的信,越读越是连连叹气。

她的想法倒与曲意不谋而合,太子太过仁善,能容常人所不能容,可这余巧、荼白二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咚咚咚!”

黑暗幽闭的暗室响起敲门声,王伯过去将门打开一角,一个青俊男子走了进来。

曲情拄着手肘,斜倚着问,“何事?”

男子跪地行礼,双手呈着一张字条,“禀告阁主,方才在大堂里,有人将它塞到了我的手中。若是旁的,本不该打扰阁主,只是上面的话有些古怪。”

曲情接过字条展开,上面仅有寥寥数字:尊请姑娘,刺杀南安王世子,酬金万两,定金五千。

此人所求竟与曲情所愿一致,哪里有这样巧的事,好生奇怪。

曲情眸光发冷,“仔细说,是何人给你的?”

男子说,“那人一身家仆打扮,点了许多简单菜式,说是要带回去给主子的。我为他倒茶水时,他将这字条偷塞给了我,我看过字条,思量这事不寻常,便吩咐厨子慢着些做菜,如今菜未上齐,人自然也未走,仍在大堂等着呢。”

曲情微微颔首,“你反应很快,做得很好,叫什么名字,我好似不曾见过你。”

男子一时沉默,倒是一旁的王伯接道,“阁主忘了?他是我的义子王思,年幼时,你们也曾在一处玩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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