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将他目送走,转身回了屋子,自带来的包裹中拿出了几本书,并着各式各样、道不出名的工具,又从中取出一卷有着标记的粗线,握在手里,在院中来回游走,忖度着。
商景辞回至前面正厅,见厅中摆了数个鸟笼,商景恒提着个棍,正乐呵呵地逗弄鸟呢。
商景辞气冲冲走了进去,“啪”的一声,重重拍了下桌子,吓得商景恒手里的棍都掉了。
商景恒抚了抚胸口,怪道,“皇兄!你干嘛啊,吓我一跳,你听,笼子里的鸟儿都不叫了!”
“你做了什么,还要我说么?”
商景恒这时脾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说,“我怎么了,我一心为你,谁叫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是猫挠的,再说了,我是皇子!我就厌烦那女人,就想打她,又能怎样?”
商景辞又狠狠拍了拍桌子,“胡闹!你多大的人了,君子动口不动手,欺负女人算什么能耐,你要替我出气,怎不先问问,我要不要你多事!”
商景恒双颊鼓得跟个青蛙似的,也“啪啪啪”连拍了几下桌子,喊道,“拍拍拍,你拍什么拍,我不也没真打伤她吗?就算她掉下去了,不还有个肉垫子在么?她又没受什么伤,还是其实你更心疼的,是下边垫着的那个?”
“满口胡言,不知廉耻!”
“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商景辞听了这些话,再想想方才见着曲意时,她那郁郁寡欢的样子,闭着眼睛也知道,只怕这商景恒除了动手,定也说了不少难听的话给她气受。
这还得了,刚闹了半个多月,他才哄好了些,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又来坏他的事,故而拿了一根逗鸟的木条子,就要往商景恒身上打,“身为兄长,我今日必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你错在哪里!”
商景恒见他动了真格,吓得抱头乱窜,可嘴上心里还是不服,边跑边骂,“呸!就为了那个才来几天的女人,你要打我!你这个见色忘义的...的...哼!”
余巧原先见商景辞气冲冲的样子,就怕两人吵起来,果不其然,吵了几句竟又打了起来,忙在门口大声劝着,“二位爷别打了,叫人看了,成什么样子,别打了!”
可这两个人若是这么容易就听劝,又哪里会打起来,因此只余巧一个人喊得欢实,谁也不理她,余巧眼见着厅里一个半人多高的花瓶倒地碎了,顿时瞪大双眼,双手捂住嘴,呆呆道,“那,那可是御赐的前朝留下来的绕枝莲纹龙耳瓶啊!”
还不等她从这打击中回过神来,又有玉碎声传来,却是木架子上一柄白玉刻御笔禅机的如意碎了。
余巧连连后退几步,仿佛看见了什么极惊恐的事情,“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话落,她转身跑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系铃人要是不来,她也不管了,只有连夜带着荼白逃出去才能活啊。
余巧一路飞奔,人还没到,却先用上十二分内力将声音送了出去,以至于声音浑厚震耳得紧,“姑娘救命啊!”
曲意正将架子搭在屋檐上,又爬上去半尺,比比划划地量着屋檐的尺寸,余巧这一喊,惊得她差点又掉了下来,故而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没人护着再不能爬高了,若有人护着...那就叫护着的人去爬吧,反正她再也不爬了。
曲意委屈巴巴地看着飞奔进来的余巧,不悦斥道,“你这是要干嘛?”
余巧气喘吁吁说,“姑娘救命啊!”
曲意一直与余巧不对盘,所以并没有半分好脸色,仍是恨声道,“救什么命,大白天的,你做什么白日梦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