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伺候?”小魔哈哈大笑。
明当当皱眉,“你好烦。我会祈祷哥哥健康到九十九。”如果真有不能自理的那天,她自己能做的动话,就亲自上手。
外人她不放心。
吃早饭时,明当当心里还塞着这种情绪。
一边吃,一边拿腿在桌下百无聊赖的缠他,一会儿隔着棉质拖鞋按压他脚趾,一会儿往他裤腿里钻,如果是一般男人女人这场景该暧昧极了。
偏偏他们是兄妹。
她的所作所为更像一个恶作剧,一个如吃饭一样寻常的无意义动作。
她脸上表情十分认真,对着桌面的手机。
比起看手机,她桌下的动作简直不值一提。
对面男人神态不如她自在,有两次手扣成拳在唇边清咳,她没在意,继续刷手机。
离开餐桌时,才倏然发现,他耳垂有点红,在黑色高领衫的衬托下,白玉般侵染了一点血色似的,“哥你怎么了?”
惊讶出声。
只见他偏了偏头,似有难言之隐,接着琥珀色眸子瞥来,淡淡一声,“你得跟男人有界限。”
“……”明当当惊,这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