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今天你的训练加一倍。” “好。” 许羚话音压得很低。 张教练摇头,知道她心里也不好受。 许羚死死地咬嘴,转身就要去热身训练,却突然被叫住了。 “许羚。”张教练弯腰提起粉色的小袋子,叹了口气,“回来。” 他从袋子里抓了把糖,“喏,喜糖。” 许羚木木地声音,话音仍是压得极低,“谢谢教练。” 这时候,张教练终于发现了不对,黝黑的脸上有了不耐,“你怎么了?如果是训练的事,我只能说,这是你亲手错过的,没有——” 不是,不是,不是的。 一直强忍着所有委屈的许羚突然爆发了。 她猛地抬起头,瞪着红彤彤的眼睛看他,“我没有身体不舒服。” 张教练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许羚艰难地咽下了口中的涎水,强行忍住要溢出喉咙的哭音,“我按照李教练给我的时间去了,但是他给我的时间是错的。” 张教练呼吸一窒,不敢相信似的,“你说什么?” 许羚攥紧了手中的糖,想要重复,可是嘴一张,却只能发出哽咽。 几秒后,张教练狠狠将手中的文件夹摔到了地上,“我找他去!什么东西!” 他看着许羚,“你给我在这里训练,哪都不许去,我去问个清楚!” 话音落下,张教练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操场。 许羚看着张教练的背影,觉得自己这些天所感到的委屈难过终于要有个结果了,可是不知为何,她却没有丝毫开心和兴奋。 她深呼了几口气,极力安抚着自己的情绪,给自己做着心理劝慰。 许羚对自己说:你没有做错,错的是李教练。 可是,对自己说了几遍后,许羚却感觉更难过了。 因为许羚始终没有办法否认李教练那天的话:这个机会给她,她不一定会被选上,但是给孟娇娇,就一定会被选上。 下午第1节 课是英语,整个班的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铃铃铃——” 下课铃刚响,班主任便推开门进了教室。 “李老师有点事,下节体育课不上了,上数学。” 这话一出,整个班的人都发出了齐齐的嘘声。 班主任环视一眼教室内的同学,看向了许羚,“许羚你现在去趟校长办公室。” 他顿了顿,又看向了陆忱之,“还有陆忱之。” 话音刚落下,班里便响起了阵阵议论声。 班主任拍了下讲台,“说什么说,该上厕所去上,该打水去打。” 许羚和陆忱之离开教室。 这会儿刚下课,教学楼的走廊叽叽喳喳的,吵闹极了。 许羚走得很慢。 在陆忱之第四次停下来等她时,他没忍住开口了,“许羚,你想什么?” 许羚吓了一跳似的,有些畏畏缩缩地应声,“我没有。” 陆忱之索性停住了脚步看她,“那就走快点。” 许羚慢吞吞地“哦”了声。 几分钟后,陆忱之再次停住脚步,有些不耐了,“你只是去趟办公室,不是去刑场。” 可是现在,办公室和刑场又有什么区别呢? 许羚在心里小声地道。 她长叹了口气,看向他,“你不好奇你为什么会和我一起去办公室吗?” “有可能是因为逃课,但这种事轮不到去校长室。” 陆忱之顿了下,话音很淡,“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需要我说出来吗?” 许羚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几秒后,她轻声道:“对不起,牵扯到你了。” “随便。” 陆忱之有些漫不经心。 许羚没说话,默默地跟在陆忱之身后,跟个小尾巴似的。 陆忱之也不多问。 两人安静地走完了所有路。 站在了办公楼门口前,许羚才终于又开口了。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 这话很轻,却带着深深的迷惑。 陆忱之瞥她,嗤笑了声,“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十分陆忱之风格的回答。 但可惜的是,这个回答却仍然没有办法消除许羚内心的迷茫甚至是惶恐。 于是许羚没有再说什么。 “叮——” 电梯门打开。 陆忱之进了电梯,静静地看向许羚,“许羚。” 许羚小步进了电梯。 她看着不断上升的层数,有些呆。 “许羚,做错事的不是你,为什么你在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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