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羚的心莫名沉了一下,“收拾他的东西?” “啊,好像是,我没怎么听。” 男生说得含糊。 许羚点了下头,没有再问了。 她摸了下课本,心里不踏实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许羚思忖了很久,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微信。 小羊小羊,不慌不忙:你去哪里了? 许羚盯着手机界面看了几秒,又觉得自己的语气过分生硬了些。 她想了想,又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然后,再接下来的所有课程里,许羚的心都紧紧绑在了手机上。 但可惜,许羚没有收到任何一条信息。 也许,只是有事忙了? 许羚这样想。 但是许羚不可避免的生出了愈发多的怅惘和难过。 她上午时,那颗心是如何地被抛到顶点,此刻,她的心就是如何地被从顶点投进冰水里。 许羚觉得自己的心闷闷的。 等待的时间漫长却又短暂,不知不觉,许羚已经换好衣服准备训练了。 黄昏的阳光为整个校园都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滤镜,许羚扶着栏杆快速高抬腿。 “嘭——” 许羚一时走神,膝盖一篇竟然撞了上去。 “嘶——” 许羚倒吸了口冷气。 她忍痛按压着揉了揉伤口,索性伤并不严重,只是个小小的淤青。这于许羚这种体育生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许羚活动了下腿,准备继续训练,却陡然听见了张教练的喊声。 “许羚,过来。” “好!” 许羚转头过去哦,却陡然发现,张教练的面色并不好看。 她蹙了下眉头,心提了起来。 装饰华丽的酒店房间里,一名气质雍容的贵妇人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陆忱之坐在她对面,面无表情,“妈。” 陆母睁开眼看着他,“时间差不多了。” 被逼着陪她逛了一下午的陆忱之也松了口气,起身道:“那我回去上课了。” “回去上课?”陆母笑了下,觉得荒谬似的,“你上什么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里闹出了多少事情吗?” 陆忱之蹙眉,“妈,你来就是为了骂我?” “来这一趟为了骂你?你就是这个态度?”陆母像是被按下了愤怒的开关似的,起身就走过去,“你到底要我伤心到什么时候?!整个家都因为闹成什么样了?” 陆忱之闭眼了几秒,像是整理心情似的,“妈。” 陆母起身,走过去就扯出了陆忱之衣服,“你从小就不听话,那时候我总觉得你长大就会好的,没想到你都十八岁了还不懂事,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妈妈吗?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不要老是忤逆你爸爸的话?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点?” 陆忱之沉默地看着陆母,黑眸里情绪不明。 陆母眼泪掉了下来,“你爸爸给你选的路是多少人都渴望的,你不听,非要练什么拳击。我央求这你爸爸同意了,你呢,年纪轻轻进了国队多好啊,偏偏又去生事被开除了,你知道我们多失望吗?” “妈,不是我——” 陆忱之话音被打断。 “不是你什么不是你?你从小就顽劣粗暴,不是你还有谁?” 陆母哭得更加厉害,揪着陆忱之的衣领开始斥责,“妈妈这一辈子就希望你能早点懂事,听你爸爸的话,结果呢,你后来又动手把周家的小子伤成那个样子,一次不够还两次,你对得起你爸爸吗?你对得起我吗?” 陆忱之看着面前声嘶力竭的母亲,缄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