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一胳膊把他带走,把人按坐到吧台前。
牧沉星无语:“你整天这么败家,以后是不打算过日子了吗?”
裴曜翻出杯子、开酒瓶,看他一眼,笑道:“那你早点跟我结婚,我的钱全交给你打理。”
“……凭什么是我打理?”
裴曜理直气壮:“给我打理也行,你不嫌弃就行。”
牧沉星:“……那你怎么不现在就给我打理?”
裴曜倒好酒,晃了晃,闻了闻,放到他跟前:“味道对了,试试。”
然后才道,“现在就交给你的话,我的小未婚夫就享受不到了……我还得带我家宝贝儿看看世界、尝试各种各样的东西呢。”
牧沉星:“。”
说他骚吧,有时候说话却会戳人心窝。
再看对面笑眯眯的Alpha,他扶上晶莹带雪花状纹路的水晶酒杯,问,“难道结婚了就不配享受了?”
裴曜:“那当然还是要的。”
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轻轻晃动。
牧沉星眯眼:“不是交给我打理了吗?”
裴曜捏着杯子靠过来,跟他的杯子轻轻一碰,笑眯眯道:“你打理归你打理,我可以找你要钱啊。”
“怎么要?”
裴曜:“这么要。”
仰头干了杯子里的酒,俯身堵住他。
沁凉液体在唇齿间流转,浓郁酒香盈满呼吸。
腰被环住,后脑勺也被熟悉的力道压制。
牧沉星只犹豫了两秒,扶上Alpha的肩。
水吧厅灯光奢靡昏暗,隔音良好的套房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耳边只有黏腻缠绵的水渍声。
半晌,裴曜终于松开他,声音微沉,低笑问:“闻到了吗?很好闻吧?”
牧沉星茫然看他,半晌才反应过来裴曜说的味道,不是冰萤酒,而是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隐隐约约,混在唇齿间的酒香里,几不可察。
他气息微乱,问:“你喜欢这个味道?”
裴曜黑眸沉了沉,啄他一口,略带不满:“我是喜欢味道吗?”
牧沉星哼笑了声,把他按坐下来。
然后端起吧台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别这么急!这个酒度数有点高——”裴曜被跨坐到腿上的Omega惊住了,“宝——”
牧沉星搂住他脖子,堵住他的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酒灌了回去。
这期间,免不了碰到点湿滑软的东西,他顺便勾两下,绕两下……
裴曜哪里忍得住,当即按住他狠亲,双手更是在他身上搓揉摸捏。
一直亲。
牧沉星舌头都发麻了,这人还只是亲和摸,要不是“座位”蓄势待发,戳得人难受,他铁定以为这人不行——都在酒店了,都这样了,还不动手,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他退出来,推开裴曜,皱眉看他。
裴曜还追过来,在他唇上舔啊吮的,急不可耐地:“宝贝,怎么了?”
牧沉星把他拍开,问:“你是不是不行?”
裴曜:“?”
…他一下,咬牙,“你说呢?”
牧沉星皱眉:“那你还傻坐着干什么?回房啊!你不是准备了药剂吗?”
开箱的时候他都看到了。
裴曜:“……”
拉下他的手按在某个位置,紧紧盯着他,问,“真的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