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灵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妈女士笑着指了指她的毛衣外套:“这猫毛。”
梁初灵讷讷地低头拍打:“那我下次回家门用粘毛滚子粘一下。”
“带回家来养吧。”妈女士语气温和,“十月了,天气越来越冷,天又黑得早。怪可怜的。”
怪可怜的,不知道是在说猫,还是在说梁初灵。
妈女士这次回来是为了做手术,做完后也一直没走,张姨把她照顾得很好。她一向胃口差,整个人看着气血不足,手心像她的眼睛一样冷淡,身体像她的眼皮一样薄。
这是梁初灵不大喜欢妈女士那些太阳月亮的原因,觉着还不如张姨呢,张姨每天都会逼着妈女士吃肉吃饭。现在看着多活泼。
所以尽管聊着这样一个有点“禁忌”的话题,但梁初灵看着生动的妈女士,竟也冷漠不起来,你看着一束由黄转青的植物,心里一定欢快。
梁初灵还是讷讷:“可是猫还很小,我担心它不太认家。”这很难说是拒绝,听起来是撒娇才对。
妈女士继续:“妈妈会和张姨一起多注意的,不会让它跑出去。”
梁初灵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太好了!我去问问李寻!”
妈女士惊讶:“你和李寻一起养的?”
“对啊!”梁初灵应着,人已经换好了鞋,“妈我走啦!”
门在身后关上,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等细想,手机震动起来,
是李寻迟来的回电。
梁初灵看着那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他可能会有的温和的眼神,最终没有接。
要让那点莫名的赌气,在微凉的晚风里多飘一会儿。
到了李寻家,掏出钥匙开门,按客厅灯开关,毫无反应。
停电了?
她打开手机电筒,先给栗子铲屎,换水和猫粮。
栗子蹭着她的腿小声叫,梁初灵把它抱到沙发上,用逗猫棒逗它。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电筒照亮的一小片光明。
安静,加上黑暗的环境,实在催眠,梁初灵靠着沙发,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脑袋一歪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梦境惊醒。
眼前是彻底的的黑。下意识去摸手机想看时间,屏幕也漆黑——手电筒开得太久,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彻底抓瞎。
梁初灵心里有点发毛,摸索着站起来,朝李寻的卧室方向挪动。她记得他床头柜上有个充电宝。
卧室门虚掩。
她刚靠近,却听见里面传来响动。
梁初灵的汗毛立了起来!
被私生扒窗的恐怖记忆复苏,心脏狂跳。李寻家在三楼,确实不是没有可能……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客厅倒退,手在墙角摸索,抓到了一把扫帚,紧紧攥在手里。
举着扫帚,梁初灵再一步步重新逼近卧室门口,正准备大喝一声谁在里面!
里面却先传出了熟悉的声音,带着同样刚睡醒的沙哑:“你醒了?”
是李寻的声音。
梁初灵紧绷的神经放松的太快,一下子觉得虚脱又不敢虚脱,那口提着的勇气化作气愤:“李寻!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啊!吓死我了!”
李寻从房间里走出来,身影在黑暗中轮廓模糊,语气无辜:“我微信上跟你说了啊。”
梁初灵随即更气:“我手机没电了啊!”
李寻被她这强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