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锁骨?他是近距离看到过程默锁骨的,平直得像山峦。不知怎么地,他突然清晰地想起郑晓斌事件前,他去宿舍找程默一同去派出所的那晚,程默靠在门边,衣衫不整、睡意朦胧的样子。

程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晚饭嗖嗖一吹,他平复了会心情,随便找个话题,为什么叫钱深钱老板啊?

啊?程默想了想,这么说吧,一个人很有钱你叫他什么?

程风笑了,心里定了定,有钱人?

你换个思路?

土豪?

你怎么不说话了?

程默深吸一口气,我不跟傻子说话。

程风的笑容越来越大,那我恰恰相反。

程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人在耍他,没好气地说,打一架?

哎你这人怎么过河拆桥呢?程风笑着说,您这还坐在我车上,就想打驾驶员,合适吗?

程默凉凉道,有些人嘴欠,我看着还挺合适。

不是。程风乐了,有些人里包括你吗?

程默噎了一下,高贵冷艳地甩出三个字,不包括。

这时钱深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了,问他俩想吃什么。程默拍了拍程风的肩,吃什么?

都行吧。程风说。

都行。程默回复钱深,我们也快到了。

===================

还没进店里,就看到坐在路边圆桌边的钱深朝他们挥手,这儿!

两人在仅剩的空位上坐下来,除了他们之外,钱深还叫了四个老师,三女一男,都是年轻人。

三斤十三香,三斤清蒸,三斤蒜蓉,三斤麻辣。钱深汇报点单结果,还有四箱啤酒,嗨起来!燥起来!

程默扯了扯嘴角,再加个果汁吧。

哈?钱深大惊小怪地看他,你又要搞特殊?不加,喝点酒怎么了,都大老爷们,啤酒度数很低的。

一桌男男女女都以一种难道你不会喝酒吗的眼神盯着他,程默很无奈,行吧行吧。

龙虾和啤酒上得很快,每个杯子倒了酒后,钱深豪气干云地站起来吹瓶,走一个!

其他人端起杯子一齐碰了下,钱深轻咳了声,摆出校长在主席台上讲话的姿势,战友们,庆祝我们的三中之光沉冤得雪,你们喝一杯,我干一瓶!

还沉冤得雪,这为时几天的冤当真够久的。

不过组局的理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颗颗想浪的心。钱深很兴奋,一仰头就喝完了酒。

男老师纷纷叫了声好,也毫不犹豫地干完。

能被钱深请来的女老师是群女汉子,喝酒的速度更快。

程风也直接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程默目瞪口呆,他怀疑自己所在的城市是假的南方城市。眼看着其余人的目光又要集中在自己身上,他一口气把酒倒进嘴里。

继续继续。一轮酒过后,气氛更嗨了。吃着小龙虾,天南地北地聊着天,再来几轮碰杯。

深夜是最能让上班族放松的时间,街头巷尾尤其带了一种藏在人群中独特的隐秘感,热辣的夜宵,冰凉的啤酒,一群朋友,满腹牢骚,吹几箱酒,嚼几斤龙虾,去他的养生,人生苦短,总得带点烟火气。

吃了一半,本来还互相间不太熟的老师们已经完全聊开了,那架势相见恨晚,恨不得大聊特聊上几天几夜。

程默一手撑着头,感觉有点儿头晕,飘忽忽的,他觉得不能再喝下去了,开始慢慢咬着小龙虾吃。

我来剥吧。程-->>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