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活动告一段落,节目组安排大家稍作休整,下午进行一项相对轻松的本地手工艺体验——学习制作传统的植物扎染。
午后的阳光透过工作室的玻璃顶棚,柔和地洒在长长的木桌上,上面摆放着各色染料、棉布、橡皮筋和木板等工具。空气里弥漫着植物染料特有的、略带涩意的清香。
经历了上午划船的微妙合作和昨晚麻将的“精神洗礼”,嘉宾们之间的气氛似乎更松弛了些,也更多了些心照不宣的打量。尤其是林疏月,那双大眼睛几乎长在了顾砚秋和许南星身上。
指导老师讲解完基本步骤后,大家便开始自由创作。顾砚秋挑选了一块素白方巾和一些靛蓝染料,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她特有的专注和优雅。
许南星则穿梭在几个工作台之间,偶尔出声指导一下机位,或者回应一下嘉宾关于步骤的提问,努力维持着工作状态。但她行走的路线,似乎总在不经意间避开顾砚秋所在的那一侧。
林疏月一边笨拙地捆扎着自己的布,一边用胳膊肘碰碰旁边的程黎,朝顾砚秋那边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欸,你看许导,是不是绕了第三圈了都没往顾老师那边去?”
程黎憋着笑:“可不是嘛,欲盖弥彰。”
她们的窃窃私语虽然轻,但在相对安静的工作室里还是隐约可闻。顾砚秋仿佛没听见,依旧垂眸摆弄着手里的方巾,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许南星的脚步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耳根又开始微微发热。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朝着顾砚秋的工作台走去。
“顾老师,做得还顺利吗?”她的声音尽量平稳公事化,目光落在顾砚秋手中的方巾上,避免与她对视。
顾砚秋抬起头,眼底含着清浅的笑意,将手中初具雏形的扎染半成品拿起:“还好。许导要指点一下吗?”
那方巾的捆扎方式很特别,隐约能看出是一个抽象的星星图案。
许南星的目光被那图案吸引,下意识地称赞:“很好看的设计……”话一出口才觉不妥,立刻找补,“……我是说,手法很熟练。”
“随便玩玩。”顾砚秋语气淡然,指尖轻轻拂过方巾上的褶皱,“许导喜欢这个图案?”
许南星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含糊应道:“……还不错。”她感到周围似乎有好几道目光聚焦过来,连忙道,“你继续,我去看看其他人。”说完便想转身离开。
“许导。”顾砚秋叫住她,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棉布和橡皮筋,“我有个地方不太明白,能再给我演示一下最基本的捆扎方法吗?就在这儿。”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这话合情合理,让人无法拒绝。许南星僵了一下,感受到身后林疏月等人几乎要实质化的兴奋目光,只好硬着头皮留下来。她接过顾砚秋递来的布和工具,尽量忽略那道一直落在自己侧脸上的视线,开始演示:“就像这样,先固定一个点,然后……”
她微微倾身,手指灵活地缠绕着橡皮筋,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顾砚秋就站在她身侧,靠得不远不近,但那份存在感却异常强烈。
“明白了。”顾砚秋的声音很近,带着气音,仿佛羽毛轻轻搔过耳廓,“谢谢许导。”
许南星演示的动作微微一滞,指尖有些发麻。她快速将演示用的布塞回顾砚秋手里,像是被烫到一样:“不客气。”随即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走向了指导老师那边,假装询问接下来的拍摄安排。
顾砚秋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被许南星捏得微微发皱的演示棉布,轻轻笑了笑,将它仔细地放在了一边,并没有用来染色。
接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