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微想起戏报上的金凤:“或许她的名字里带“凤”字?”
苏漾看到路边有老人下棋,上前礼貌询问:“老人家,请问镇上以前有没有一位唱《描金凤》特别出名的女先生?名字里可能带“凤”?”
一位执棋的老人家抬头:“唱《描金凤》的女先生?哦,你们是说“小金凤”吧?徐金凤!当年可是红透半边天,后来嗓子倒了,就隐退了。住得有点偏,在……水巷里头,好像开了个小杂货铺。”
三人惊喜道谢,立刻赶往水巷。巷子深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一位衣着朴素、气质却沉静温婉的中年女子正在整理货架。她们说明来意,并送上那张模糊的戏报复印件。
女子愣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复杂追忆,轻轻抚摸那戏报:“多少年没见这个了……是我。不过,早就不是台上的“小金凤”了。”她婉拒了邀请,“好汉不提当年勇,我这嗓子,也唱不了了。”
程黎赶紧说:“徐老师,不需要您唱整段,哪怕只是露个面,说几句话,对我们也是一种巨大的鼓舞和传承的象征。”周予微和苏漾也诚恳相劝,谈及她们这两天的体验和对评弹的新认识。
徐金凤看着眼前几个年轻人真诚又急切的脸,沉默片刻,终于微微一笑:“好吧。你们这份心,难得。我去。”
昆曲组:寻艺之旅
昆曲组决定一起行动,先根据“潭”的线索寻找制笛师。
古镇西面确实有一片小竹林环绕的水潭,名唤碧竹潭,潭边附近只有几户人家。他们叩响其中一家的木门,一位精神抖擞的老人家开门,手中还拿着一个半成型的笛子,屋内堆满竹料和各种工具,清香扑鼻。
“竹鸣引鸾凤?”顾砚秋出示那截竹管。老者笑了:“是节目组派来的吧?这竹子就是我上次送去的样品。进来吧。”这位姓郭的制笛师很是健谈,展示了制笛的繁琐工艺,还即兴用新做的笛子吹了一段《牡丹亭》,笛声清越悠扬,穿透力极强。邀请他参与演出,郭师傅一口答应:“正好让你们试试我新调的好笛子!”
接下来寻找绣娘。那片蝶恋花的刺绣太过精致,他们走访了镇上几家绣坊,绣娘们皆摇头,表示这等功夫非她们所能及。沈依澜仔细看那刺绣:“这针法极其精细耗神,一般不用于商品,多是个人雅好或定制。”
顾砚秋提议:“去古镇民俗博物馆问问看?”
在博物馆,一位老管理员认出这绣片:“这像是梅姨的手艺!她就住在后街,平时不怎么出门,但有着一手刺绣功夫,尤其擅长绣昆曲戏服。不过她脾气有点怪,不太见生人。”
他们找到后街一处院落。敲门良久,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才开门,神情略显疏离。看到沈依澜手中的绣片,她眼神动了动:“这是我的绣活。你们有什么事?”
沈依澜说明来意,希望她能展示这门技艺,甚至可能为今晚的演出提供一件绣品展示。梅姨直接拒绝:“老手艺,登不了台面,自己看着玩罢了。”语气冷淡。
许南星上前一步,真诚地说:“梅姨,您的针线里藏着故事。我们昨天尝试表演了《惊梦》,杜丽娘身上的刺绣就像会说话一样。如果能让大家看到这背后的手艺,会让更多人明白昆曲的美不止在唱念做打,也在方寸丝缕之间。”她提到自己作为导演对细节和视觉的感悟。
顾砚秋也轻声说:“一针一线,皆是春秋,值得被更多人欣赏和铭记。”
梅姨看着他们,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