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安仪郡主,讨好容妃罢了。

只是也有人不禁在心中纳闷,云家按理来说属于皇后那边的人,怎么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去向容妃献好?而且还是只有一位公主的容妃。

她们想不通,便暂时不再去想,个个装作兴趣盎然的模样期待着接下来的奖励。

但,后续的事情阿绵是都无缘看到了。

因为在众人都向五公主道贺无暇注意其他时,她就被某人悄无声息地偷渡了出来,被直接绑到了大街上。

宁玄呁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觉得这些小姑娘实在磨叽。赏几朵花作首诗说几句话便能用去半天,若真的等到宴会结束,估计就是月上中天了。

“好歹让我和五姐姐说一声啊。”阿绵不满道,这可是她第一次参加贵女间的宴会,突然失踪是闹哪样。

“反正小五儿知道的。”宁玄呁满不在意,“她自然会帮你解释。”

你是太子你说了算。阿绵气鼓鼓的,细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位祖宗任性起来,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宁玄呁是打算带她去京城有名的拾味楼用膳的,那里有几道菜尤其出名,阿绵曾表示垂涎已久,他便记在了心上,这次有机会就带阿绵来品尝品尝了。

只是等到二人坐进酒楼,阿绵也不愿和他说话了。

宁玄呁无奈,戳戳她的脸,“有什么可气的?难道你真想在那儿待一天?”

阿绵刚想开口,雅间外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眸光一亮,也不管宁玄呁就直接下位推门出去。

“七叔叔——”

第十六章

宁礼依旧坐在轮椅上由侍卫推着,眉目冷然,只在见到阿绵时稍稍柔缓。

阿绵扑进他怀中,显然是做惯了的,开心道:“七叔叔,你怎么会出宫来。”

“有些事情。”他不紧不慢回道,伸手轻抚阿绵未挽起的秀发,抬眼对上了宁玄呁不悦的目光。

宁玄呁本就看他不大顺眼,这下就更不喜了,上前一步揪出阿绵,“刚才还对我说什么男女授受不清,怎么对着别人就没了,莫非这就不是男女了?”

他讥讽地看着宁礼坐于轮椅的下身,一个废人而已,阿绵竟如此依赖。

阿绵在他手下挣扎,嘟囔着,“那不一样,七叔叔是长辈。”

她奋力挣开宁玄呁的手,逃到宁礼身后,“在七叔叔面前,你注意些形象。”

呵。宁玄呁被她气乐了,但周围已有人注意到这边,便只能任阿绵将宁礼推进了雅间。

坐在位上,他看着阿绵殷勤地为宁礼拿这拿那,嘘寒问暖,眼神不善道:“宫外人多杂乱,七叔行动不便,怎么会想到出来?”

他心中存了一丝警惕,虽然宁礼应该毫无威胁,但这是他作为储君的本能,遇到任何事都忍不住多想几分,更何况宁礼身份又如此特殊。

宁礼平静与他对视,不慌不忙道:“待久了,便想出来透气。”

“莫非宫中让七叔觉得闷了?”宁玄呁眼神锐利。

闻言宁礼敲击轮椅的手指一顿,向来古井无波的面容竟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宫中,自是闷不了的。”

听出他言语下的隐藏含义,宁玄呁目光深了几分。这位七叔……似乎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至少他绝不会像父皇当初赐的名字那般安分守己。

宁礼抬手对侍卫示意出去,侍卫有些为难,看了几眼宁玄呁,又看阿绵,终于还是出去守着了,雅间内只剩他们三人。

阿绵清脆的声音打破寂静,“七叔叔前几日和我说这里的冰糖肘子特别好吃,可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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