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寻了我,好找位大夫好生瞧瞧,且不要隐瞒。”

“毕竟,你肚子了怀的可是小叔子的血脉,容不得轻视。”安国公夫人想了一想,还是未有将那唯一的男丁这几个字说出去。毕竟现下她那弟妹瞧着倒是和善,可以往那些个疯狂她都还记着呢。

许姨娘顿时就觉着肚子也舒坦了,心也不慌了,瞧着倒是将安国公夫人的话全给听了进去。

她面上带笑,声音也很是清脆婉约,“妾谢过国公夫人指点。”

这一笑倒是让安国公夫人的脸色不禁好转了些,眼前这个娘子真要说来,也比妩儿大不了多少啊,也才十□□的年纪。

“还是嫂子会说话,我就嘴笨了。说来你可当真要注意了啊,你肚子怀的说不得可是我们老爷的唯一的小郎君了,那是何等的金贵啊,可不是得万分小心吗?”

谢二夫人说完便自个儿掩嘴笑了起来,笑得许姨娘心都有些颤了。

“许姨娘,你若是顺利为咱们老爷产下一位小郎,我必定重重赏你。”

这话一出,安国公夫人和许姨娘都有些奇怪,谢二夫人像是察觉了她们的情绪一般,面上浮现起淡淡的忧愁来。

“我们老爷都这般年纪了,还是膝下空虚,我如何忍心了,我是善妒了些,可母亲说得对,我该是要多为老爷想一想。他不忍我难过,我却不能瞧着他连个小郎也没有啊。”说到这里,她已经泪如雨下,许姨娘立刻便有些动容了。

说来她进了这府门来,谢二夫人对她始终没有什么好脸色,使得许姨娘也有些怕她,可现在她如此一解释,许姨娘立刻便动容了。

那个娘子没有妄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啊。

许姨娘悄悄的递了张帕子过去,没有瞧见谢二夫人眼底的冷漠。

怡然居的书房内,谢嘉鱼苦苦坚持了将近三年,总算是是将那张缚鬼符画了出来,在成功的那一瞬间,谢嘉鱼心中的满足感简直不足以言表。

她坐在椅上喘了好几口气,歇息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起身去瞧那张符纸了。

这明明就是最普遍的黄纸和朱砂,可在谢嘉鱼眼中,偏生有些流光溢彩的模样。

事实上,她虽是知晓一些常见的符咒,却并不知晓等级分类。故而她不知晓,这缚鬼符已经算是一种中品符咒了,对付普通的小鬼妥妥的没问题。

但是谢嘉鱼一直记得鬼医的叮嘱,在确定这符纸没有丝毫的问题之后,便立刻通知了鬼医来。

这等大事儿鬼医自然是放在心中的,不到一盏茶时间便到了。

鬼医这些年与谢嘉鱼熟悉得紧,甚至还帮谢嘉鱼打听燕先生这个人,自然没有什么讲究了。

他一进门便很是激动的询问道,“成了吗?”虽是先前传话中说是缚鬼符成了,可没有亲眼瞧见,他心中总有些惶恐。

“成了。”短短两个字,道出了这几年的心酸,道出了这瞬间的喜悦。

鬼医立马便飘起来瞧了瞧那摆放在案桌上的符纸。

果然是好符好符,鬼医一边瞧一边抚着胡须。实际上他除了瞧出上面蕴含的灵力以外,什么也没有瞧出来。

倒是这字不错,苍劲有力,很是不像一般闺阁女子所书的的那般瘦弱与小家子气。

“既然如此,那这日不若撞日,我们这就去鸿禧院中将小师妹带出来吧。”鬼医觉着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了,久到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谁知谢嘉鱼面露为难,她叹了口气,说道,“这恐怕不行,那院子大门紧闭着呢,除了初一十五请安我根本进不去。”

鸿禧院已经闭门很久了,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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