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十分气派。大门有专门的保安把守,应该都是为侯家效力很多年的人了,光是看车就知道车里坐的是谁,自动就为他们打开大门放行。

正屋前还有一块前庭,花园似的,比一个操场还大些,五块草坪分出四条道,经过精心修剪的灌木呈现出灯笼的形状,落上一层薄雪,园子两旁对称地种着高大的松柏,除此之外还有成片的腊梅,规律地分布着,点缀在苍翠之间,仔细看的话其实还种了红梅和粉梅,只是现在天太冷了,还没开,只有光秃秃的枝桠,等三月稍稍回暖,就会是一派好景象。

一行人一下车,就闻到一股醉人的幽香,是腊梅花的香味。

烧酒抬起圆圆的小脑袋,打量着眼前的豪宅,喵了一声:“这具身体对这里有点印象。”

侯彦霖抱着它,低声道:“猫还很小的时候,我大姐带回来过两次。”

烧酒问:“你大姐今晚也在吗?”

侯彦霖:“不,她要留在邓家吃年夜饭,应该明天才和姐夫回来。”

“哦……”

烧酒心想,要是侯彦晚回来了,那可就是三任主人同堂。

唉,想想这具身体年纪轻轻,经历还是蛮曲折的。

把他们送到后,高扬就开车出去了,开始了他那来之不易的小年假。

而早在他们刚进铁门的时候,管家就接到消息,带着两个用人站到了正屋外,等候着帮忙拿行李和接待。

“二少爷,慕小姐。”

侯宅的管家是一个看起来颇为和蔼的老人,慈眉善目,发鬓微霜,戴着一副金边老花镜,精神矍铄,穿的不多,但丝毫不怕冷的样子,身子骨很硬朗。

慕锦歌之前听侯彦霖说过他,姓陈,年轻时一直跟着侯家老爷做助理,就跟现在的高扬差不多,后来侯宅的原管家被查出了问题,勾结侯家的对头偷偷装窃听,被赶了出去,侯老爷就换了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助理做管家。

虽然陈管家对谁都是乐呵呵的,但据侯彦霖所说,当年他被巢闻从湖里救出来后,浑身湿淋淋地走回来时,这位脾气向来很好的管家先生一度气到想背个炸药包去把张家给炸了——而且还是同归于尽,因为那段时间侯家夫妇都不在国内,把孩子托付给了他,所以他自认辜负了夫妇俩的一片信任,恨不得以死谢罪。

甚至直到现在有除了巢闻外的张家人来访,他都冷脸相待,就差直接说一句慢走不送了。

而侯老爷也是个记仇的,但他毕竟是坐在当家的位置上,不得不为大局着想,避免与其他家族交恶,所以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每次都在心里暗自为老搭档叫好,事后给陈管家多加几条鸡腿。

讲真,要不是当初侯家大半人都不在本地,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也就这一会儿工夫,外头又飘起小雪来。

侯彦霖走在前面,他单手抱着烧酒,回头呵出一团温暖的白气,微笑着朝身后的慕锦歌伸出了手:“锦歌,来。”

第54章饺子

进到室内,侯彦霖把烧酒交给管家抱着,然后脱下大衣和围巾,十分自然地交给站在一旁态度恭敬的用人,显然是被伺候惯了的。

慕锦歌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当即愣了下,直到听见侯彦霖的温声提醒,才脱下外面那件厚厚的长羽绒,有些不自在地把衣服交到用人的手上,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侯彦霖这才发现原来她在羽绒服下穿的是一条暗色的冬裙,于是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凑到慕锦歌的耳边低笑道:“没想到第一次见靖哥哥穿裙子,竟然是这个季节。”

慕锦歌不自然地清咳两声,扭过头不说话。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