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温声轻语道:“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我的心事……有些不太好说。”嘴唇轻轻吻上逢春的嘴角,低声缓缓再道,“已经都过去了。”唇角之上落下温热的柔软,逢春轻轻推一下姜筠,低声道,“二爷若是还没转过心境,无需这样的,我……”不待逢春说完话,姜筠已挪动双唇,将她的未尽之语吞了下去。
韩胤早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姜筠,灵堂之上的诚心一拜,已算了结上一辈子的父子之情,逢春这些日子的小心翼翼,他都看在眼里,两个大孩子的拘谨收敛,他也瞧的明白,他沉浸上一世的情缘缅怀,却给如今最亲近的人带来不安,是他不好。
极尽温柔的缠绵过后,姜筠低声赔罪道:“别怪我了。”
逢春郑重声明:“我本来就没怪你……这些天,我只是担心,不知道哪里会做错,惹了你发火生气。”
“还说不怪我,你这不是怨怪,又是什么?”掩藏在被子下的两幅身躯,还彼此坦诚地紧贴着,姜筠顺手拧了一下逢春的腰,语气微微不悦的吐槽道。
逢春嘟了嘟嫣红润泽的嘴唇,索性不出声说话了。
“干嘛不说话了?”姜筠再拧一记逢春的纤腰,催沉默不语的逢春出声。
逢春轻哼一声:“我还说什么呀我,我说什么,你都觉着我怪你了,还是不说的好。”
听妻子抱怨似的哼哼,姜筠呵呵一笑,又翻身压到逢春上方:“不说便不说吧,时辰还早,我再疼疼你,权当这些日子以来的赔罪了。”逢春别过潮红未退的脸,轻声嘀咕道,“谁稀罕你这样的赔罪?”姜筠凑近逢春的脸蛋,喷出滚烫的呼吸,“你不稀罕这样?那你想要什么的赔罪?”城门又被缓缓打开,逢春咬着嘴唇嗯嗯道,“出门逛街的时候,多给我买些东西。”
姜筠已深入城内,闻听妻子之语,忍不住揶揄好笑道:“家里的钱,都是你在管着,我可是一个大大的穷光蛋,哪有银子给你买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