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才是秦衍之无法接受魏溪离去的真正原因吧!
魏溪顺了口气,觉得心里空落落又满胀胀。她本就不是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一旦知道事情不可为她都会暂时放弃,哪怕再心有不甘,也会静静的等待新的时机。何况,此次想要出宫的决定来得太突然,放在平日,没有何大人的一番刺激下,她根本不会贸贸然的与皇帝对持,更不会轻而易举的透露自己想要归去的最终想法。
太冒失了,太冲动了,根本不是平日她会做出的决定。
魏溪闭眼,将胸腹中的躁动一点点压制,再一睁眼,理智和镇定重新回到身躯之中。
“秦凌最近被人三番两次的追杀,不敢再轻易露面了。皇上若是想要见他,派人去贤王府守着就是,那里到底是他的家,别的地方再好也不如自家自在。”
秦衍之听到魏溪不再纠缠出宫的话题,也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了几分:“他为何被人追杀,追杀他的人有哪些?”
魏溪似笑非笑的朝着他看了眼:“皇上不是一直暗中派人盯着贤王府吗?”
秦衍之气呼呼的道:“我就想听你说,不行吗?”
“行!”与秦衍之一番针锋相对后,魏溪难得的觉得身心俱疲,秦衍之见微知著,急忙给小吴子使了个眼色,小吴子立马抬出了小软椅送到魏溪的身边,魏溪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姿态比朝中任何一位重臣还要坦然。既然何大人都担心她恃宠而骄了,那她好歹也要骄纵一回是不是,否则也太冤了。
“这事其实很简单,皇上您只要知道一件事就猜得出来龙去脉了。”
“你说!”
魏溪淡淡的道:“前朝古物出自贤王府。”
此话一出,秦衍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沉思了一会儿道:“所以,追杀他的人一部分是想要得到藏宝图,一部分是想要……毁灭证据?”
魏溪赞赏的点头:“既然想要毁灭证据,说明最急着刺杀他的人非贤王,他的亲生父亲莫属了。”
秦衍之吸了口冷气:“虎毒不食子!贤王他,所谋甚大。”
这一点毋庸置疑。贤王是三王之中野心最大之人,当然,这也因为他年岁与先皇最为相近,得到太皇太后太多期望有关。所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贤王在上辈子能够压制秦衍之长达二十年,自然有自己的本事所在。今生他虽有逼宫,到底没有兵临城下堂而皇之的谋反过,所以世人对他的评价还不错。再加上回到属地后,刻意经营,想要重新来过也不无可能。
秦衍之这几日与亲信大臣们将贤王所有的可能都推测了好几回,对贤王的惧怕消弭了不少。秦衍之经历过了一次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对于内战他也有了底气,不再像多年前那样虚张声势。他现在所在意的是另外一件,“秦凌找你所为何事?”
魏溪有点想骂对方公私不分了,好在还惦记着对方的皇帝身份,而且她今天挑战过帝王底线一次,再来一次,估计这位少年天子会彻底发飙,所以,话到嘴边魏溪还是咽了下去,直接道:“他想要求一个恩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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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回贤王属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