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敛去了——

她要了一杯龙舌兰?

再看酒保,已经反身为她倒酒去了。

陆觐然选了吧台离得最远的角落二度入座,这位置不错,既能清楚看到对角的钟有时,他自己的身影又恰能隐在一排酒架后。他招来酒保,从钱包里抽了两张出来,让酒保把她的龙舌兰换成无酒精的软饮。

酒保特别疑惑地看看他,又回头看看对角坐着的钟有时,没接他的钱。

陆觐然又抽了两张出来。酒保明显咽了口口水,可依旧没接。

陆觐然也不急,重复上述动作即可。

终于,酒保默默地把吧台上的六百刀收入囊中。可看来这酒保跟钟有时关系不错,钱是收下了,但也得问问缘由。

陆觐然也没瞒他:“sheispregnant.”

那酒保登时双眼一瞪。

也难怪酒保这么惊讶,怀孕了还喝酒简直是对生命的不尊重,陆觐然朝酒保无奈地一耸肩,不料酒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简直跟听了年度最佳笑话似的:“areyoukiddg”

酒保的笑声甚至引得最远处的钟有时都好奇地望了过来,幸而酒保人高马大,替他挡住了不必要的目光。

陆觐然明显一蹙眉,酒保才勉强止住笑,但很显然陆觐然在他眼中已经从阔绰的绅士成了有钱的傻蛋:“sthtthesanitarynapksandfothere.”

试问上个星期才买过卫生棉条的女人,怎么在短短一个星期内怀孕?

把整个事件脉络好好整理了一遍的陆觐然终于懊恼地低头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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