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楚冥白着脸,毫无血色,一头栽倒在左小鸣身上。

昨晚,他与左焓宛拼死搏斗,被刺穿胸膛,钻心刺骨的疼痛间,他察觉到有一股强势力量从心脉涌出,瞬间如同神力护体,他红着眼,失去理智般,砍断了左焓宛的一只手。

在那一刻,他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像有人在操控他。

这一觉,左小鸣是被窒闷醒的。

他胸口发沉,睁开眼一瞧,玄嵇这人正趴在他身上舔。

他伸手去推玄嵇脑袋:“我饿了。”

这个梦太漫长,现实里却不过一夜,而左小鸣只知道他所见到的一面,来龙去脉并不清楚。

左小鸣吃了些东西,拿出孟澹摇给的心诀和水珠玉用了会儿,发觉还真挺好用,灵力攒得极快,酸痛的身体也轻盈多了。

玄嵇进来瞧见左小鸣面色红润地躺在那里,说他体力恢复真快,随即把人衣服扒了。

左小鸣忽然觉得,恢复快也不是一件好事。

玄嵇来了一回,被玉帝叫走了,左小鸣喘了一会儿气,下床去翻书阁。

偌大一间宫殿,摆满书柜,左小鸣看得眼花缭乱,要从里头寻到可以解除婚契的法子,估计到天荒地老去了。

左小鸣随手翻了两本,唉声叹气出去,这不是个法子。

他靠在廊椅上发呆,抬眼一瞧,玉贯在对面的小桥上晃。

玉贯穿的灵奴服饰与他人的不大一样,别人的都是灰蓝色,低调内敛,玉贯的却是清波荡漾的水碧色,腰间垂着一只翡翠玉佩和两只香囊,哪像什么奴才。

左小鸣盯着那香囊出神,想到什么,忽地通了气。

玉贯似乎,喜欢玄嵇。

个把时辰后,玄嵇从玉帝那里回来,脸色不太好,路过的灵奴都纷纷退让,玉贯在紫云宫伺候了一百多年,虽无法摸清玄嵇性子,也知晓神君冷脸时绝不能靠近。

玉贯把一小纸条塞给灵奴,耳语几句,憨厚老实的灵奴便点头往寝殿去。

左小鸣正潜心养身,手里的水珠玉像是活物,散发出的暖灵进入他的血脉里,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充盈的灵气在体内流转,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听到脚步声,左小鸣心里一咯噔,把手心扣着,藏好水珠玉,装作睡觉的模样。

他有直觉,若是被玄嵇知道他在修行,会被没收珠子。

一阵衣物轻擦声,玄嵇似乎在床边坐下了。

左小鸣正在犹豫要不要醒,玄嵇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还要装多久。”

左小鸣只好揉揉眼睛,想说你回来了,衣领一紧,被揪了过去。

他一吓,睁大眼睛看,玄嵇眼里蒙着一层怒气,心想玄嵇在外受了什么气回来要往他身上撒。

玄嵇却道:“让你出去一趟,是为了和人相约密会的吗?”

左小鸣一头雾水,皱眉道:“你胡说什么?”

玄嵇冷道:“本君见到你那一身清白的好师父了。”

“他对玉帝说,你是他徒弟,要把你带去万踪林修行,请玉帝下旨答应。”

左小鸣头皮发麻:“你认为是我跟师父这样说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玄嵇朝外道:“何事。”

灵奴进来,双手呈上一封信道:“是神后大人的信。”

左小鸣听着这句神后大人,还在思索这是谁,脑子一转,问他:“我?”

屋里气氛不太对,灵奴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是您。”

左小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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