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在想左吟伤有没有好,听人说弟弟当时被玄嵇震断全身筋脉,是太清仙尊及时出手阻止这场双方都红了眼的比拼。

左吟伤成那个样子,他都没法看一眼。

左小鸣觉得自己这个兄长太不称职,总是让左吟为他冲锋陷阵。

左小鸣还常常做梦,他梦到林露胸口破个大洞,嘴里吐着血来找他,说他死得太冤,让他报仇。

左小鸣满口答应,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看见玄嵇就捅过去。

只是无论他下多大力气,玄嵇都没有留一滴血。

随后他醒了,玄嵇抓住他的双手,问在他胸口一直挠什么呢。

左小鸣抬起一张满是泪水的脸,呆滞地望着玄嵇,一句话也不说。

前天有人给玄嵇建议,找个法子解了婚契,就算是扒层皮下来,也总比被这样一个浪荡不堪的伴侣毁了声誉好。

左小鸣那时被放出院子晒太阳,听到了这些话。

他听到有人说,可以用幽冥斩灵解除婚契。

左小鸣出着神,尾巴被人拽了一下,立刻扭过头,隔着栏杆,瞪向手不老实的朝云,恨恨道:“不要碰我。”

他这一转头,露出另外半张愈发严重的疤脸,原先的粉色肌肉,如今泛着黑。

左小鸣的嗓子有些哑,听起来软绵绵的,朝云想到昨晚小狐狸在玄嵇身下叫唤了一晚上,扯开个不明意味的笑:“我好心来看你,你却瞧都不瞧一眼,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左小鸣转过去脸,垂下眼:“不用你假好心。”

朝云蹲着道:“我和他解释了,你是被下药才勾引的我。”

左小鸣没有理他,觉得他道貌岸然。

朝云脸上的笑慢慢消失,站了起来:“孟澹摇来了几次,都被打发走了。”

他笑了一下:“他这人就是正直过头,像我一样直接闯进来,又能怎样?端着那些个君子礼数,能救得了你?”

左小鸣抬起眼看他:“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龌龊卑鄙吗?”

朝云眼神冷了下来,像是听不得左小鸣这样骂他:“左小鸣,你在我身上那样骚着扭,我帮你解决,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怎能如此白眼狼呢?”

左小鸣气得眼睛喷火:“请你滚。”

朝云磨着牙根滚了。

左小鸣又躺了下去,细伶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金绳首饰,绳子里串着几颗五彩斑斓的珠子,其中夹着水珠玉。

他在某次使用水珠玉时,不小心被玄嵇撞上,胡乱塞到了毯子下。

玄嵇不知道从哪个酒宴上回来,喝得酩酊大醉,没注意他的动作,钻进笼子里把他按着做了一顿。

玄嵇衣服上垂挂的荷包落到绒毯上,荷包开了个口,里头的几颗宝石滚了出来,在两人的混乱间,那颗水珠玉掺在了宝石堆里。

隔日醒来,左小鸣第一时间找水珠玉,吵醒了玄嵇,吓得左小鸣抓住那把宝石盯着他。

玄嵇在笼子里抱着左小鸣睡了一觉,笼子是按照左小鸣身量打造的,他腿长身子长,睡得特别憋屈,所以一睁眼,脾气就不好,踹了一脚栏杆,转头一看,左小鸣正睁大眼睛恐惧地看他。

他出了笼子,把左小鸣抱出来去床上,见左小鸣攥着手心,像藏着什么好东西,他给扒开来看,是他的那些宝石。

玄嵇搂着他亲了他一口:“喜欢就拿去,干什么偷偷摸摸的。”

左小鸣就把这些珠子钻了孔,串成手串戴着。

玄嵇见了,心情挺不错,问他还喜欢什么。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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