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鸣越想越气, 自己怕楚冥做什么,于是冷下脸:“不吃就离开, 我们断绝主仆之情。”
他这话特别好使,只要一说,楚冥立马过来眼巴巴抓着他的手说他不走,虽然此刻说这话着实没良心, 楚冥可是为了他才落到这步田地。
左小鸣正后悔着,想软一些态度劝劝他吃, 一抬脸, 对上一双微微眯起的冷眸。
眼前的楚冥唇齿间冒出俩语气不明的字:“是吗?”
左小鸣微怔,哑然着,楚冥眼中渗出的情绪令他心慌,闭上嘴,端着碗自己吃了。
“不吃算了。”他小声嘀咕。
饿的又不是他。
用完饭, 左小鸣用铜盆端了热水进屋:“来擦身。”
他三两下把玄嵇上衣扒了,拿着热毛巾,避开纱布,在他前胸后背擦来擦去。
擦完上身,左小鸣拍拍玄嵇裤腰带:“下面你就自个儿擦吧。”
玄嵇掀起眼皮瞧他,带着点倨傲的笑:“我躺在榻上时,不都是你帮我吗?这回也麻烦你了。”
玄嵇站起来,一副等着人伺候的皇帝模样。
左小鸣目光移到他身上的纱布,心道忍忍吧,楚冥可能是受伤坏了脑子,他多担待点。
左小鸣把楚冥口口口下来,胡乱在他口口揉了口口,那手法娴口的,好似天天口。
只是越擦越觉得可气,下手就重了几分。
他也不是不想照顾楚冥,只是楚冥拿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人,他心里不舒服。
左小鸣擦完,不经意间抬头时,看见楚冥那口口儿被他擦腿时的动作给弄得口口口口。
左小鸣差点瞎了眼,臭着脸色把毛巾扔到水盆里,端着盆就往外走,完全没注意到玄嵇眼眸里的诡谲:“你自己穿衣服。”
走到井边,他抹了把汗,脸皱成一团。
大得有点恐怖了,习武之人都这样吗?
收拾好后,左小鸣走到门口看了眼天,晴哇哇的,是个好天气。
他又走回来,从柜子上拿起一个雾蓝色布巾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围住脸,只露一双眉眼道:“我出去了,会早些回来。”
玄嵇穿戴整齐,走到他身边道:“我和你一起。”
左小鸣把他推进去:“那不行,你伤还没好呢。”
玄嵇抓住了左小鸣的手腕道:“我会小心些的。”
左小鸣还是不放心,踌躇下拿了条围巾给玄嵇脑袋上蒙上:“那好吧。”
一股劣质布料的味道钻到玄嵇鼻腔内,他抬手就要扯,被左小鸣在手背上扇了一巴掌:“别动,你想被人认出来?”
玄嵇眯起眼:“你打我?”
左小鸣瞅他:“我是让你老实些,又没打在你伤口上。”
玄嵇面无表情,黑瞳阴沉沉地盯着左小鸣。
左小鸣觉得脊背一阵寒意,眼前的楚冥总是给他一种陌生感觉,与从前大为不同,叫他竟望而生畏。
左小鸣不再看他,快步出了屋门,背起院子里的半箩筐生红薯。
玄嵇有点良心地说:“我帮你背着吧。”
左小鸣摆手:“不用,也不重。”
走到半路,左小鸣呼哧呼哧,双肩被勒得发疼。
玄嵇拽住他,把那箩筐从他身上剥下来。
左小鸣抹抹汗,感动道:“不用的,你还受着伤……”
他说着,玄嵇把筐里红薯哗啦啦倒在路边,只剩了四五块后,把箩筐塞进左小鸣怀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