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他靠。她踩他脚,他越是笑。于是她只能气,可他火热的唇瓣摩挲在她耳畔:“我就最爱你生气要吃人的模样,真俊。”
秦誉对着萧袭月一番连珠炮似的“攻击”,如愿以偿的在萧袭月气鼓鼓的低垂侧脸上看见了绯红,才满意作罢,斜了眼珠朝秦壑看去,眼睛里含着丝得意的挑衅笑意。要知道,前世萧袭月可是秦壑的女人。他利用自己的妻,将他下旨凌迟,他可都记得!
秦壑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二人,脸上的阴云比之前越发的重了。
秦誉愈加觉得有意思了。看来秦壑是真的喜欢萧袭月,之前说江山说生死,他都不曾表现出一丝怒气,可说到他要玩弄萧袭月时,秦壑竟然失了他一向自持的君子风度,做出那等冲动的事来。不过,他也更好奇,前世,秦壑究竟有没有这样喜欢过萧袭月,是后来对萧华嫣见异思迁了,还是江山在握、美人太多,忘记了发妻的美好。
“哎呀,你放开我!”萧袭月怕被别人发现,暗暗推开秦誉。
可秦誉就是不放,搂紧了萧袭月的细腰往怀里一带,“萧袭月,你这辈子是我的。”
萧袭月全然只当秦誉说的是情话,并没有往别处想。
秦誉突然生了个念头,不久的将来,他定要寻了那世外高人,让前世那些害了他们、负了他们的人,全部记起来,让他们水深火热之中,看着他们幸福!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
等那一日,秦壑成为了罪臣,如他曾经那样跪在殿中,看着他坐上龙椅上,抱着萧袭月,膝下还围着他们的孩子,而他又有着那往世的记忆,会不会痛不欲生、悔不当初呢?
“你笑什么?”萧袭月对秦誉那深邃飘忽的眼神和笑意不解,问秦誉。
秦誉一刮她鼻尖。“笑你怎么这么美。”
“……”不正经。
萧华嫣看来了大哥萧长文,回头就看见萧袭月与秦誉的亲密,心下谴责了一番不知检点,可下一刻余光一撇,正见秦壑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萧袭月二人,心头咯噔一跳,手心具是冷汗。
秦壑为什么那么专注的看着他们?为什么那么不开心?秦壑的性子沉稳她是知道的,面对险境都很少变色……
不,不会的,秦壑不会喜欢萧袭月。他只能喜欢她!
……
夜半,山坡下矮灌木丛中冲出一队黑衣杀手来,个个武功高强又凶残!两方人马战在一起,人仰马翻,刀剑之声不绝于耳!
这些杀手的主要目标就是秦誉和萧袭月,其次才是秦壑,秦誉一人对三人,身后护着不会武的萧袭月。萧袭月着急,却又无奈女子之身实在柔弱,帮不上忙。
混乱中,秦誉连被划伤两刀!
忽然,一只锋利的毒镖朝秦誉后背飞来!
萧袭月别无他法、眼看秦誉就要中镖!一下从背后抱住秦誉、覆在他后背上——
秦誉大急——“萧袭月!”
“啊!”
一声极痛的娇哼,接着便是一女子倒地。
可是中镖的不是萧袭月,而是突然出现、冲过来的苏蝉!
萧袭月也是意外得紧,连忙扶住倒地的苏蝉,让她枕在自己怀里。
秦誉那一瞬间本是担心至极,可转身发现萧袭月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而看见胸口中毒-镖的苏蝉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秦壑暗处也藏了不少杀手,见萧袭月这方情况危急,一挥手,高手从四处涌现出来,将那些杀手全部剿杀。虽然陈皇后若知道他暗藏了高手会越加不信任、为难于他,可,他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