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不与你说了!好意和你商量帮你,你尽这般欺侮我!”萧袭月嗔了一句。

秦誉坏笑化作无奈、冤枉,大了些声儿。“我如何欺侮你了?这都和你同床共眠了月余了,我连裤腰带都没敢当着你解过!我堂堂大男儿,你说我憋屈不憋屈!再说,你是我女人,我不对你热乎些,爷的儿子何时能指望上?”

秦誉前世带兵打仗多年,与军中将士相处甚密,比之那些个完全长在宫中的皇子,自然多了许多粗犷汉子的习气,这段话如同军中那些糙汉子对媳妇的口吻。

萧袭月听秦誉越说越离谱了,气了“哎呀”了一声,背过身去干脆不理他。

“随行的美人那么多,你要是憋屈就去找她们,在我这儿撒什么火。”

秦誉一听萧袭月那话,虽然知道她不是真的吃醋,但至少那“美人那么多”几词儿是有吃醋的初步模型了。秦誉笑了一声,腆着脸,看准了时机围上去将萧袭月圈在怀中,任她怎么挣扎都不放手。

萧袭月挣扎的力气不大,秦誉心头更是一喜,在萧袭月的耳边哑声道:“放心,你的‘小夫君’它认人呢,洞不对,它不钻。”

萧袭月一听那话,哪里会不明白!羞得、气得脸颊红彤彤的。“秦誉!你、你好不要脸!”

秦誉见她气得双眼红红的染着水光,心知这回药下猛了些,不过,话说回来,这口是心非的小娘们不这么办,她就总是一本正经的给你分析阴谋阳谋,忒不知夫妻情-趣了。

萧袭月骂完,想起秦誉说的那句“人前要脸、人后不要脸”的话,心头更是委屈。敢情她每次责问他要不要脸的话,其实那都是废话。这厮真真儿是连树皮都不长的臭石头!

“好好好,爱妃,本王知错,可好?莫哭了。”

秦誉万万没想到,怀里羞得脸儿通红的女子,竟然突然气哭了起来。和平常总是冷冷静静的强硬女人模样实在不符合。

“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萧袭月一边气瞪,一边眼眶里落水豆子,声音掩不住委屈。

“如何不关?对爱妃来说落的是泪,对本王来说,那流得是本王的心头血啊!别哭了,心尖儿都扯得疼了。”

好厚颜无耻的话!

“真是老天不长眼,我怎生就遇到你这般癞皮了!”

秦誉无奈的笑笑,不敢再惹炸毛的美人。心下苦笑:老天是长了眼的,他们本是该错过,这一世的重逢与姻缘,是他强求来的。

萧袭月气了一阵儿,又觉得自己太较真了,有几分可笑。虽然身子才十五岁,但灵魂也不是无知天真的小少女,怎地还这般在人怀里气哭。

“怎地不哭了?想通了?”

萧袭月瞪了他一眼,不接话。知道一接话,他又要厉害了。

正这时,下人来禀报。

“殿下,苏侧妃求见。”

苏蝉?

秦誉、萧袭月两人正色,恢复平常的样子,各自落座。

苏蝉面带泪色,进来,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雪樱这是作何?”秦誉问。

苏蝉而今叫做苏雪樱,毕竟“苏蝉”是青-楼名妓之名,而今的身份实在不恰当。

苏蝉扬起一双泪目,道:“殿下,这回杜美人被蛇咬之事还是怪我。杜美人本是叫了我与她同睡,说是怕蛇。雪樱一时乏了,便回绝了。是以才让杜美人一个人受了蛇咬。”

苏蝉将事说了一回。秦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雪樱心下愧疚,请殿下许雪樱去照顾杜美人。”

……

于是,苏-->>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