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斋里奴才主子跪了一地,何才人头发散乱哭得狼狈不堪、凄惨可怜。
“陛下,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你要信我啊……”
李睿烦闷。沈湄仪在一旁劝抚着李睿。
“来人,把何才人拖下去杖毙!”静安太后狠道。立时便有两个宫奴抓住何才人双臂往外拖。
沐心慈来的时候,正是这番混乱的场景。
“慢着。”
沈湄仪见沐心慈来,心头微有一喜。可算是来了。
太后示意那俩宫奴先别动,看沐心慈究竟要作何。
后宫妃嫔造事,本就该由皇后定夺下令。皇上、太后、沈贵妃以及一干仆人都等着沐心慈的反应。
沐心慈下令让人端来了一大碗黑浓药汁。“本宫也非铁石心肠,你喝下这碗药落了子,便不必受杖刑。”
蝶衣红着眼暗暗给何才人使眼色,何才人惶惶然,本是打死也不喝的,看见楚蝶衣的眼色,冲过来抱起药碗就灌下去。
还有什么比保命要紧!
李睿见何才人命终于得保,心头送了口气。他本在两难,想要保全何才人,却顾忌着沐心慈会动怒,如今沐心慈自己下令,省下他拉脸说软话。
甚好,甚好。
太后哼声狠道。“宫规不可乱,犯了此等大错的妃嫔按律例应杖刑二十!”
沐心慈朝静安太后扶了个礼。
“按宫规,执掌凤印者,便是后宫之主,后宫事务,就算是陛下也应服从臣妾的安排,”沐心慈巧笑嫣然对李睿一望,似娇似嗔,“陛下,你说是不是呐?”
李睿哪里会说不是,巴不得何才人无恙。
“心慈说得有理,都是家务事,母后便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事件全当是个意外吧。”
沈湄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沐心慈竟是这么个孬种?!
何采菁当晚就流了孩子,又卧床躺了半个月。半月之后,沈湄仪赏赐高御医翡翠烟壶,谋害德敏太后的事被揭发,朝中马太傅为首的老大臣以及沐沉舟派的大臣上奏请求废了沈湄仪贵妃之位,逐出皇宫。
沈湄仪贵妃之位差点不保,险些丢了性命,幸得静安太后相护,九死一生的才得免一劫。
静安太后虽保她,却闭口不谈沈湄仪是冤枉的。
沈湄仪真是有口难言,那德敏太后之死跟她没半毛钱关系,都是静安太后命御医所为。可事情败露,沈湄仪既受静安庇护,替她背黑锅是逃不脱。
沈湄仪贤良淑德的形象是毁了,而沐心慈贤良的形象是慢慢起来了。
不过……这沐皇后似乎贤良得,过了头?
“拜见皇后娘娘。”八个罗裙美人盈盈跪地,齐声参拜。
沐心慈点头,打量着这八个美人,骨干、肉感,娇艳、柔弱,各有特色,无一不是上等姿色。
“都会些什么?拿出来给本宫瞧瞧。”
沐心慈拂了凤袍宽袖,找了个安逸的姿势半卧在榻上。
“皇后娘娘,民女斗胆给娘娘跳支北胡舞。”
“跳吧……”
……
“民女弹首桑国的‘采桑调’……”双螺髻女子抱着琵琶铮铮地弹。
……
“民女擅长女工……”
“民女擅长针灸按摩,能为陛下和娘娘推拿解乏……”
“……”
沐心慈笑呵呵的欣赏着,看着看着竟睡着了。
“娘娘,娘娘……”金钗推了推沐心慈。“她们都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