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孟厌修那不要脸的要求,她准备直接走了,在擦肩而过时还压低声音骂了句,“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狗东西。”

孟厌修早有预料般扣住她的手腕:“你这么怂?”

两人僵持间,周疏野端着香槟走到了他们前方,停在一步之外。

“米雾。”周疏野穿着剪裁精良的灰色西装,气质温润如玉,目光掠过他们交缠的手臂,声音依旧温和,“你今天很漂亮。”

自那夜送雾见微回家后,周疏野和她再没见过。

“谢谢。”雾见微略显局促地点头。余光里,孟厌修正漫不经心地单手轻敲着桌面,她忽然惊觉,这些年来,这两个男人碰面多次,竟从未有过对话。

正当气氛凝滞时,孟厌修突然松开钳制,转而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对周疏野厉声说:“请你不要一直盯着别人太太看。”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雾见微紧紧攥住他手腕,眼刀扫过。周疏野平白被卷进这场闹剧,她实在过意不去。

孟厌修见她当众维护周疏野,眸色骤冷:“我说了请字,你还想让我怎么说?把眼珠抠出来再说?”

“把你脑子抠出来再说!你发什么神经,让你不要发疯!”雾见微眼底泛起红晕,猛地别过脸去。

四周窃窃私语声渐起,当年周疏野苦追她的事迹早已是校园奇闻。眼看孟厌修一脸兴师问罪的神情,此刻,就连钱教授也忧心忡忡地望过来。

“米雾,我不在意其他人怎么说。”周疏野见她因为自己和孟厌修吵架,心里升起暖意,郑重地说,“如果你需要离婚律师,我认识很优秀的前辈。”

“留着你自用。”孟厌修整个掌心在雾见微腰际重重一按,无名指暗示性地摩挲着丝滑的裙面,言辞冷冽地切入正题,“今天,要么你敬我太太一杯酒,祝她新婚快乐,我给你的项目注资。要么你自己去跟你们校长解释项目为什么中止。”

这般羞辱,连最温润的周疏野也攥紧了拳头:“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这只能证明你们根本不是同类人。”

“周疏野!”钱教授急忙上前打圆场,“年轻人火气别太盛。今天是个好日子……”

孟厌修冷声打断:“让他说,正好把那些惦记别人老婆的念头,今天一并清干净。”

“厌修,你误会了!”钱教授长叹,“周疏野最懂分寸,那些陈年旧事,提来做什么?”

雾见微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将孟厌修往旁边拽了几步。另一侧,钱教授也适时拉住周疏野,巧妙地将话题引开。

“你不要为难周疏野,说话也不必这么难听。”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孟厌修冷眼睨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雾见微,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

“难道你以为我就不恨你?”雾见微迎上他的目光,“我累了,不想再扮演你太太这个角色,到此为止吧。”

“你想叫停?停不了。”孟厌修猛地将她拉回身侧,带着她走回去。

钱教授看着他们欲言又止,孟厌修沉声说:“放心,我很冷静。”

支开钱教授后,孟厌修又转向周疏野,语气刻薄:“她玩够你了,你该自觉离开。”

“什么?”周疏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雾见微再也忍不住:“孟厌修,你一定要说那就换个地方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想让我答应?”孟厌修突然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那就让我陪你一晚。”

“?”听着这不知廉耻的话,雾见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又把他往旁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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