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后,姑奶奶要回去了,孟厌修也要回老宅,便准备开车和姑奶奶同行。
临出门前,孟厌修仗着姑奶奶在场,将她揽入怀中。
雾见微身体一僵,余光瞥见姑奶奶正含笑看着,只得压下心头的烦闷,靠在他胸前,甚至抬起手回抱住他。姑奶奶这才欣慰地点点头,先行转身去了车上。
孟厌修预知到她就要推开自己,倏地收紧了手臂,指腹贴着她颈侧的脉搏。
“阿雾,等我回来。”他声音低哑,像在呼吸又像在叹息,“你不要走,就在这里等我。”
那触碰太过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雾见微猛地推开他,用尽了力气:“我不会等你,我要回家了。”
“等我一次。”孟厌修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会处理好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选你。”
这句话像穿了线的针,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钻心的刺痛后是长久的余痛。
雾见微紧抿着唇,将翻涌的疑问与情绪死死封住,她脑子太乱了,乱得像被狂风席卷的蛛网。
最终,她暂时坐回沙发上,只留给孟厌修一个背影。
门扉轻轻合拢,孟厌修和姑奶奶走了。偌大的空间瞬间陷入沉寂,雾见微像身处一片真空之中,而眼前挥之不去的,是两块遥相呼应、形状一致的胎记。
她不知呆坐了多久,手机在渐暗的暮色中突兀响起。
她恍惚着按下接听键,口吻冷淡:“干嘛。”
“你吃午饭没有。”孟厌修的声音传来。
雾见微这才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早已偏移,若不是孟厌修这样问,她都不知道已经傍晚了。
“吃了。”她随口一答。
“你没吃。”孟厌修一听就知道她又在敷衍自己,沉声说,“厨房里有我出门前炖的苹果牛排骨,你开火煮沸就能吃。”
“你很啰嗦,没事我挂了。”她根本没心思吃什么牛排骨。
“有事。”孟厌修沉吸一口气,“我现在在机场。”
“哦。”她下意识应声,随即愣住,“嗯?”
孟厌修站在登机口,收起护照迈入廊桥:“我现在要去美国,处理我在境外的资产,最多一个月就回来。你不要走,等我。”
电话里,雾见微沉默不语。
孟厌修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阿雾,我会给我们的未来一个保障。”
又是一阵空寂后,她才缓缓开口:“你和你外公……闹得很僵吗?”
孟厌修最敬重的人就是他外公,可他现在才知道,最反对他和雾见微在一起的,也是他外公。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再怎么样,那也是我外公。”
“孟厌修,你不要装作无所谓。”雾见微低垂下头,盯着冰凉的地板,心都揪紧了,“不要再互相折磨了,我们的纠缠只会让彼此痛苦。”
“等我回来。”孟厌修什么也不想说,只想确定她会等自己,“三年前,我去美国,你走了。这一次,你等我回来,我们重新谈一次,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雾见微冷下声。
“那你帮我照顾饼干一个月,它不能一直单独在家,这样能答应我吗?”孟厌修握紧了手机,余光扫过腕表,“阿雾,回答我。”
飞机开始滑行,耳边响起即将起飞的机上广播。
在最后一刻,他终于听到雾见微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