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心啊。
方姝强迫自己不要想,像往常似的,在皇上的小院子里转了一圈,看一看水稻的长势,检查一下鱼池里的鱼有没有少。
小仙女经常会偷吃鱼,它最近怀孕才老实下来,不过方姝已经习惯了,每次穿来都会检查一下,就像例行公事一样,毕竟她答应过,要做皇上的辅助。
说起皇上,方姝突然想起来,忘记看皇上留的言,李斋住在养心殿,她又是女孩子,皇上一定会提醒她的。
方姝转身回屋,刚走到客厅,突然听到寝屋里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是男人的闷哼声。
李斋醒了?
想了想,方姝改道去寝屋,李斋果然醒了,估计是想下来,结果身体太虚弱,倒在了床边。
方姝犹豫片刻,走过去把他扶起来,边弄回床上,边问,“你下来做甚?”
李斋脸色还很苍白,“有点渴……”
方姝去倒茶。
“还有点饿……”虚弱的声音加了一句。
方姝喊来长庆,让御膳房送粥过来,瞧他现在这个模样,估摸着只能喝粥。
茶杯端过去,李斋单手接住,他一边胸口往上的位置受伤,太靠近肩膀,大概会牵动伤口,所以另一只手臂没动。
身上那套官服有一半被人扒了,露出大半个胸膛,喝了茶,杯子搁在床头柜上,自己想把衣服穿回去,但是手上没有力气,另一只手拉了几次也没拉上来,于是只好作罢。
方姝瞧见了,假装没看见,谁知道李斋以后会不会是木槿的老公,朋友的老公不可欺,当然就算没有木槿,她也会老老实实守着规矩。
“伤好点了没有?”方姝其实想问他是被谁伤的,但是万一李斋告诉过皇上,她岂不是露了馅,所以只好侧面打听。
“好多了,就是放血的时候切的伤口太大,疼死了。”李斋捂着伤口,脸上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
方姝挑眉,“谁让你不小心一点。”
这句话应该没毛病,不会露馅,有可能还会引起抱怨。
果然,李斋叹息道,“躲不过去,三根簪子的速度和位置都不一样。”
簪子,他是被簪子射中的?
还有为什么要放血,是因为簪子上有毒吗?
用簪子当武器的人会是谁?
方姝似乎知道了,又似乎不知道,只试探道,“宋家没一个善与之辈,以后离宋家远一点。”
李斋附和,“可不是吗?早就知道虎父无犬子,没想到他的女儿也这么厉害。”
果然……是娘娘。
方姝心中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
“不过拿到了簪子,上面有凤纹,铁证无疑,等于扳过了一局,你是打算用这个换书,还是做那件事?”兴许是身体还太虚弱,李斋老实的半躺在床上。
换书的事方姝知道,那件事是哪件事?
当然她也不敢问,只隐隐约约感觉是对娘娘不利的事。
说来命运真是奇妙,她最喜欢的两个人居然闹掰要斗的节奏,方姝很是纠结,不知道该倾向哪边?
“再说吧。”这事她没有权利决定,而且她都不知道那件事是哪件事。
李斋点点头,似乎想起什么,问:“我的弟弟妹妹怎么样了?上官兄有没有帮我带?”
看来他提前吩咐过,方姝也不知道怎么样,但是皇上办事她还是放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