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星在他的脑中刚刚说完这句话,江蜜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呐,星星想要吃草莓蛋糕,但是却不愿意亲妈咪,妈咪只能自己亲一下星星当作补偿啦。”
话已至此,两方都在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因而无论这时再怎么欺骗自己,谢池都得承认,他确实又一次被那个女人亲了!
肾上腺素迅速攀升,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这具身体的那张小胖脸这会儿能有多红。
偏巧江家人都是喜欢戳人心窝的。
江百万吃了口水晶汤包后,乐呵呵开口道:“哎呦,脸这么红,我的乖外孙这是害羞了啊。”
江星星在谢池脑海中反驳,“不是星星害羞哦,是第二人格叔叔在害羞。”
因着这么一句话,在江蜜从外卖小哥手中接过草莓蛋糕后,那块不及谢池自身手掌一半大的小蛋糕被他足足吃了半小时都没有吃完。
偏偏没有一人觉得他是因为忧愁才这样做的。
江蜜居然还这样对他说:“是不是这家草莓蛋糕超级好吃,所以星星才吃的这么慢不舍得一下子吃完?没关系的,星星如果还想再吃,以后每天给妈咪一个吻,或者让妈咪亲你一下,妈咪就愿意每天都给你买这一家的小蛋糕吃。”
谢池笑得僵硬,“不用了。”
算了吧,女人。
儿子今晨表现得不像前一阵那样的心大乐观,而且好几句回答都没有带上‘星星’这个前缀。
江蜜虽没有说什么,但还是忍不住猜测,自家鹅子的第二人格是不是又一次冒了出来?
很快,她就知道她的猜想没有出错。
儿子的第二人格冒出来这么多次,江蜜已然了解了对方和第一人格的不同之处在于哪里。
比如第一人格话超级多,每天不是在和江芙芙拌嘴,就是在和她这个老母亲拌嘴。
比如第一人格好吃懒做,每天都得江蜜这个同样好吃懒做的老母亲定上三遍闹钟,他们母子三人才能从床上爬起。
只不知道是认了家里的床,还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实在难闻,江蜜今日才会自然清醒,原还以为鹅子今早生物钟那么健康是因为和自己一样受不了医院的居住环境,没曾想到却是第二人格又一次出现了!
江蜜昨晚没有去关注自己所住乃是哪一家医院,此刻见江星星又将要继续治疗,还是需要去寻找沈让沈大夫,这才想起自己忘记询问江百万这家医院的名称。
未料到这家医院便就是沈大夫所就职的那所医院,她于是连忙掏出手机给沈让打电话。
接电话之前,沈让其实早已在隔壁谢池所呆的病房候着了多时。
看着又一次陷入昏迷状态的好兄弟,以及坐在病床前哭的不能自已的袁雨薇,他忍不住一叹,“阿姨,阿池一定会好起来的。”
袁雨薇回头朝沈让看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检查结果显示阿池哪哪都是好的,可他为什么会晕倒,而且直到这时都还没有苏醒?不是说只要和……”
她话说到一半,沈让的手机便响起了清脆的和弦铃音。
冲着袁雨薇抱歉一笑,沈让转身朝角落走去,“什么,你说星星的……好吧,你们在哪?咦,你现在待的那间病房恰巧就在我现在所在的病房隔壁,这是怎么回事?”
听着听筒内简单的为他描述了一遍昨晚经过以及今早江星星的反常,沈让心想果不其然跟他猜测的没有多大差错。
他就说谢池怎么又没了魂晕倒,原来是再一次穿成了人家儿子!真是猿粪啊猿粪!
“哦哦,那你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