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即使是醉成这样,也想要亲她。
谢池正要拒绝,就听女人道:“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长腿帅哥跟个睡美人似的躺在病床上,他超级帅,我超级喜欢,想和他困觉。”
谢池想要说出口的话就这样顿在嘴边,他愣住不动,就在这时,只觉面颊上覆盖一团柔软。
这柔软的触感他很是熟悉,可这触感所带来的感受,却比他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扑通、扑通。
心间像是被打了麻药,药效一点点的从那处挥散,直至最后那股酥麻感逐渐被传至全身。
这个女人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蜜蜜太可爱啦!
☆、030
事实证明谢池没有听错。
从愣怔中回神的原因, 是前座的江百万大嗓门道:“不孝女, 你给你儿子说什么胡话?困觉?困什么觉?再耍酒疯就把你丢下车去。”
江蜜脑子浑浑沌沌, 又是不孝女又是儿子,她完全搞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但最后一句话她是弄懂了, 不仅弄懂,而且从前座人语气中弄明白了对方这是在凶她。
她顿时哭的惨惨凄凄,“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玩意!但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 我都是个宝宝, 你为什么要丢我下车?丢下车我的大长腿就断了,白皙无暇的肌肤就破了, 指不定脸着地, 到时候这世间就又少了一个绝色容颜,你对得起全人类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江蜜!”江百万觉得只差一口气,真的就只差一口气,他就会被这不孝女气死。
许是他的语气太过严厉,话音刚落, 车后座顿时又响起一阵嗷嗷大哭。
这哭声不同于成年人(江蜜)的矫揉造作, 一听就是小孩子毫无章法且蕴含真情实感的哭声。
闻声, 江百万连忙回头, 见哭的人哄是自己的小外孙女,他一个五十多岁老头子一下就被惊得六神无主,连哄了好半天,那哭声才渐渐小了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小家伙就边哭边抽搐道:“猫咪疯了,没有人保护糊糊了, 阿公好凶凶,哥哥我们好惨呜呜呜,爸爸,我要爸爸,我要小草哥哥!”
头开始听到那句‘要爸爸’的时候,谢池险些将‘我就是你爸爸’这句心里话讲出。
然而下一瞬江芙芙就来了句‘要小草哥哥’,谢池的心就像是经过了烙铁灼烧紧接着浸了冰,比起普通的与冰水接触,更加激的他心中难受。
江蜜在这时却还在旁边添乱,“我不要爸爸,爸爸都不是好东西!我要男人!我要我指哪帮我打哪的好老公!”
谢池:“……。”
在谢池面临着车内鸡飞狗跳境况的同时。
医院。
刚刚结束了一天工作的谢时寒正前往自己在院内的熟人那里打算拿取DNA检验报告。
和那人会面后,他等候在文件室外许久,才见那人姗姗来迟的自文件室中走出。
从对方手中接过那个写有‘谢少’的文件袋,谢时寒蹙眉询问:“你看了吗?”
穿白大褂的男人道:“放心,我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怎么可能看?检验不是我做的,文件不是我整理的,不信你查监控,我今儿忙了一天,这会儿是第一次来文件室。”
“那你在里面待那么久……?”
“噢噢,检验个dna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