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操作简直让她有点窒息。
这跟一些电视剧中棒打鸳鸯的霸道豪门家长有什么不同?
如果说这番操作尚且还能被人接受,那么在江乐离的下落许久都找不到,眼看着危险一直暗暗潜伏让人无法安心生活,她忍不住抱怨两句,江百万递给了她的一沓图片后。
便让她再次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不真实。
“你说这个人是江乐离?”
“对。”
“他怎么变得这么黑?而且他扛着铁锹这是干嘛呢?”
“挖煤!”
“我知道他这是挖煤,我只是想问他为什么会去挖煤?”
江百万指了指自己,“因为是我把他送去非洲挖煤的!”
林静茵:“???你有病?干嘛把人送去非洲干这种事?”
江百万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非洲离得远,挖煤挣得少吃不饱,尤其是这种黑煤窑,进去了就不怎么可能离开。我把他送去非洲,他不就永远都威胁不到咱们了吗?他犯得是经济罪,不可能枪毙,也不可能被判无期,我看你跟蜜蜜整天紧张兮兮的,如果让他被法律制裁,他被放出来的那天你们俩还不是得担惊受怕?”
林静茵:“这会儿不心疼你亲侄子了?”
江百万:“只有你和我们的一双儿女才是我江百万真正的亲人。”
“别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赶紧找人把江乐离带回国内,让司法机关裁定他应受的惩罚。”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好了。”
见劝不动,林静茵也收了再跟他浪费时间的想法。
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说的话他向来不怎么听,她早已懒得在他耳边唠叨改变他的想法了。
有这些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在脱离这个男人的庇佑后还能维持自己现在的生活。
幸好她脑子并不差,差的只是行动力罢了。
在江蜜与谢池结婚的第三年,江百万已然将自己手头的大半公司交到了她们家蜜蜜的手里。
而这时,虽然与她心目中一开始接手江百万手中所有公司的想法有所出入,可因为那两个孩子结婚后,蜜蜜所接手的公司无一不扩大了市值,此时加起来,也与当年江百万所拥有的身价差不了太多了。
而她自己的美容事业也在全国遍地开了花,明白了那句‘等钱积攒到了一定程度,只是一串数字‘的话是什么含义,于是也并不执着江百万那另一半资产了。
在两人的结婚纪念日,林静茵留下离婚申请表便乘了一班最近的航空飞到了国外打算周游世界。
江百万依旧权势滔天,只是因为她每次出行都在一个地方待不了多久,而且下一个目的地没有确定,所以两三个月了,都还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林静茵其实一直知道总有一天,江百万总会在她旅途还没有结束之时和她再度相遇。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们再相遇的地点居然是在朝鲜。
她那时正举着相机在帮同旅行团的一位小姐妹照相,身前是伟大的金日成主席雕像。
身后是他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走到哪我都能找到你?只是因为时间问题可能会错过罢了?”
将相机还给那位小姐妹后,林静茵转头看去,“我知道啊。”
“那你知不知道我不可能会跟你离婚?”
“我知道。”
他有多古板,多顽固,多执着,多霸道,她最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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