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敏锐地望向他:“你想到了什么?”
秦止野后脊一僵,下意识心虚:“……没有啊。”他迅速反应过来,对沈殊笑了笑:“我就是没想明白城中所的意思,怎么,沈首席有头绪了?”
沈殊淡淡看了他几秒,“没有。”
“那走吧。”秦止野松了口气,率先向前走,想起什么又屈膝蹲下来,扬眉道:“不是要背吗,来吧。”
“不用了。”沈殊径直从他旁边走过。
“啊?”秦止野愣在原地,半天才追着问:“为什么?”
沈殊没有回头,语气冰冷道:“你的皮带,太硌了。”
“……”
秦止野低头看了眼裤腰,半晌才充满遗憾的嘀咕:“早说啊……”
早知道,他就穿条不用皮带的裤子了.
秦止野经常觉得,如果城中所要评劳动之星,获奖的人除了沈殊不可能有第二个。
怎么会有人这么热爱工作?
从城门回去后,沈殊又进入了闭关状态,每天闭门不出,敲门不应,要不是门口没挂那个牌子,他差点以为自己进入了循环。
好不容易有一天撞见他出门,秦止野刚要打个招呼,结果沈殊两手插兜,视若无睹的从他旁边经过,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搞什么?”
秦止野终于意识到,沈殊可能不是忙,而是不想搭理他。
这回他却没打算去哄了。
说实在的,秦止野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从小他爹妈对他的评价就是聪明,但太没定数了,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尝试。
他对身边的人也是这个态度,人来人往皆无所谓,只要不惹到他,愿意留下他们就当朋友,想走的人他也不会去挽留。
只有沈殊是个例外。
因为秦止野曾经为此而痛苦过,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啊,原来是这种感觉,原来他也有不想要人离开这种情绪。
但他依旧没有阻拦。
于是当死亡降临,他在短暂的后悔过后,时隔两年重新遇见了沈殊。
这次他的耐心好了不少。
来之不易的东西总是令人格外珍惜,何况哄沈殊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事,他大部分时候都乐在其中。
但一个月冷战两次,还是一点苗头都没有、全然不给任何机会的冷战,就有点太为难他了吧?
当谁没有脾气似的!
不就是冷暴力吗,他也会。
恰好有人邀请,秦止野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一般,扭头就答应了维安队那些人的聚会。
第三域如今正处在改革新潮,眼看着要搞出自己的经济了,连酒馆都有人在居民区里私下经营。
秦止野到的时候,好几个太熟悉的维安队队员围坐在阁楼里吃着烤串,长着虎牙的青年看见他眼睛一亮,连连招手:“队长!这里这里。”
“来了。”他懒懒应了一声,长腿三两下跨上窄峭的台阶,坐在虎牙青年的旁边:“吃什么呢?”
“烧烤。”林惊羽殷勤地拿了一串金针菇给他,露着虎牙笑:“队长你都好久没跟我们出来了吧,这家小酒馆是我们的新聚点。”
“很久了吗?”秦止野漫不经心地应了句,心里算了算时间,自从沈殊来到第三域,他确实一直都和对方凑在一起,居然有四个月没和这些队员们一起活动了。
倒不是没时间。
沈殊经常投入研究,这种时候他除了上班也无事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