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瑾的笑脸瞬间僵住,看着崔昭远去的背影,他不可置信地问道:“她她她……她什么意思啊?”
“嫌你丢人的意思。”
杜骁嫌弃地撇撇嘴,要不是顾虑还在大街上,他肯定要大笑着嘲讽裴远瑾一顿,让他瞎嘚瑟。
才见一面,说过两句话,就傻乎乎以为和人家很熟了。
咦,没眼色。
裴远瑾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点,愤愤然闭嘴了。
崔昭不知那二人的小小斗嘴,这会儿正往家赶,路过各种小食摊也忍住没多看,想着府中什么都有,还不花钱,晚点吃午饭也不会饿死,再忍一忍吧!
她目的地明确,回去花费的时间比出门时短,只是刚到侯府大门,一群人簇拥着杨氏着急忙慌快步出来。
马车排了三辆,阵仗之大不像日常出行。
崔昭心下疑惑,一夹马腹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娘,您急慌慌去哪里?”
“原来是昭昭啊!”
杨氏看见问话的是女儿,眉眼柔和下来,只是眼中的愁绪没有半点削减,“你弟弟出事了,学堂今日组织孩子们外出游学,地点在一个小村子旁边的小河边,结果那个村子里有个疯女人,也不知怎的,疯起来见人就拿刀砍,哎哟,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崔昭蹙眉,想起今早遇到崔钰时的情形,忙道:“我跟您过去,具体情况路上再说。”
“好。”杨氏没多想直接同意了。
崔昭命人将马牵回府,自己爬上杨氏的马车,小黑见状也叫唤着非要跟主人走,没办法,只能带上它一块去了。
马车缓缓动起来,路上杨氏也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具体细节传话的小厮也不清楚,我所言有一部分内容属于猜测,咱们到那里再问清楚。”
崔昭点了点头,想起早上刚给蠢弟弟一张护身符,只要他乖乖听话将符箓贴身收好,遇到危险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思及此,崔昭的心安定不少,也能分神安慰杨氏了。
小村子位置有点偏,平阳侯府的三辆马车一出城立即加速跑动起来,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抵达目的地。
马车颠簸,崔昭母女俩的状态都不是很好,特别是杨氏,一下车便控制不住冲到路边狂吐起来。
“您还好吗?”崔昭关切上前亲自扶着杨氏。
杨氏摇摇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将那股子恶心劲压下去。
她用清水簌簌口,面色依旧苍白,但状态明显比刚下车时好了很多。
村子里没什么正经路,不通马车只能步行。
杨氏一边走一边吐槽学堂,压低声音和崔昭说道:“孩子都是各家的宝贝疙瘩,也不知道先生们怎么想的,带孩子们来如此偏僻处,出事都找不到人救援。”
“唉!钰儿从小反应就比别的孩子慢一些,要是疯婆子的刀往他身上砍,他未必能躲过去,这不是剜为娘的心吗?”
杨氏越想越难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崔钰就读的学堂由皇家牵头开办,里面的孩子都是各勋贵府上小于十二岁的公子,身份一个比一个尊贵。
游学算是皇家学堂的特色,每年都会安排两到三次,同行护卫众多,从未出过事。
传话的小厮说,当时公子们正在上课,各府小厮护卫都被遣退一段距离,等他们发现混乱冲过去时,好几个公子被树林冲出来的疯婆子吓跌入旁边的江水中,授课的先生有两人挨了刀,行凶的疯婆子也被人摁住了。
小厮听从安排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