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以为我是来助萧家的吧?你也太天真了。”陆泽听到陆蔓的话有点想笑。
“你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只为除掉萧家收回益州,你如今这样做,不是相当于将南郑拱手送给了西凉?”
西凉一旦得到南郑,北可进军中原,南可攻陷蜀中,到时候这天下各州怕是要尽归西凉了,她实在不明白陆泽到底在盘算什么。
“放心,父亲大人自有打算。”
陆泽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两人的脸色同时一变,陆泽倏地起身,一掌击出,房门瞬间四分五裂,随后便听得一声惨叫声在回廊响起。
“偷听够了吧?”陆泽一个飞身跃至回廊,从地上揪起了那个被他打伤的人。
陆蔓见那人被制服,便缓缓走了出去,只是没想到偷听他们谈话的人竟然是...林惜若。
怎么会是她?
许是陆泽那一掌太过用力,林惜若的脸色很是苍白,唇角还淌着血迹,畏畏缩缩的看着陆蔓:“没想到你竟然是细作,旬大人和大公子都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害他们?”
陆蔓立在原地丝毫不动,仅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你全都听到了?”
林惜若紧咬着下唇不说话,过了许久才问:“你...要杀我吗?”
的确,此时杀了林惜若是最为妥善的,也不会有人怀疑是她做的,可陆蔓终究还是下不去手,她要对付的只是萧家,不想再有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
“我不杀你,你走吧!”
听到这话,林惜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同样,陆泽也是一脸的震惊:“你要放她走?你就不怕她将我们的事告诉萧云廷?”
“你放心,我来处理。”陆蔓有些无奈:“你先回去吧,别再让人看见了。”
陆泽一听陆蔓的话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林惜若,临走时只说了句:“处理干净,否则我会亲自动手。”
陆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清楚陆家人的手段,若是林惜若落到陆泽的手上只会是生不如死,她有意放过林惜若,且看林惜若自己珍惜不珍惜这次机会了。
悄然转过身,凝视了林惜若许久,最终却只说了一句话:“记住,你今天没有见过任何人,也不曾来过我这里。”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陆蔓眸光闪了闪:“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今日你所听到的一切最好烂在肚子里,但凡有第四个人知道,就连我也保不了你。”
“你别伤害大公子。”林惜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陆蔓却没有再回头,步子缓缓迈出回廊,走入雨中任雨水肆意的冲刷着全身。
细雨绵绵,雨帘如幕。
她就那样怔怔的站在雨中,许久许久都未曾回过神来,最终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出门而去。
陆蔓驾着马一路飞奔在风雨中,脑海中依稀晃过七年前的一幕幕。
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让旬聿死。
她既然都能放过林惜若,又为何不能原谅旬聿呢?虽然父亲对旬聿有恩,但那些都与她无关,她也不能强求旬聿回报她什么。
如今旬聿身陷险境,她既然知道了,便不能袖手旁观,况且,旬聿也曾屡屡帮过她。
行到沔县时,酉时刚过,听府衙的人说萧云廷还未回来,陆蔓便一个人先行进去在屋内等候。
屋内的摆设很是简单,除了日常所需外并没有多余的东西,陆蔓走到桌边看着铺在案几上的地图入了神。
“孙卓?你怎么来了?”萧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