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不久刚从荆棘之歌战队退队成功,便立刻向冰龙递交了入队申请,即使论坛上关于乔希的言论再如何疯魔也没有撤回。
阿伯特看着赫克托的照片,总觉得有些眼熟。
在短暂回忆后,他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大一新生入学考试的时候,赫克托主动背起了乔希翻山越岭,成功通过了第三道测试,而他当时正坐在监控室里看到了这一画面,还翻看了他们两人的资料。
又是一个被Omega信息素仿制剂控制了头脑的可怜虫。
阿伯特在心里冷笑着,同意了他的入队申请。
就在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时间点,谁会过来拜访?
还在玩着终端的其他室友从床上探出头来,脸上都是一样的纳闷:
“不是我。”
“我是约了人,但约的可是明天……”
阿伯特走过去开了门,随后一怔。
他看到了浑身湿漉漉好像被淋成了落汤鸡的乔希。
……
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内,叶鸣廊接过了阿伯特递来的毛毯,在头顶发稍用力地揉搓着。
很快,他的头发就像愤怒的刺猬一样翘起。
阿伯特看了一眼,唇边溢出一丝笑容:
“我来吧。”
他接过毛毯,熟练且高效地将叶鸣廊头上和身上的雨珠擦拭干净,手法轻柔绅士,完全没有借此机会占便宜的意思。
叶鸣廊心里对自己即将要开始的谈话更加有把握了一点。
“阿伯特,我这个时间点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商谈。”叶鸣廊组织了一下言辞,正式开口,“希望你接下来无论怎么样都要把我说的话听完。”
阿伯特端详着他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他本来以为乔希是向他投诚而来的,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正好相反。
“看着这些天的情份上,我给你这一次机会。”阿伯特冷淡道,“但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的选择所将带来的后果。”
“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清楚了。”叶鸣廊回答着,“阿伯特,我觉得你可能没有你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在意我。”
一旦开了口,剩下的就好说许多了:
“对不起,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为了更近一步了解你,我从医院回去的路上,找人去查了你的资料。”
那个人当然是系统了,他为此花了一笔经验值,但物超所值。
阿伯特脸上又挂起了很官方的假笑:
“我的荣幸。”
他肯定很生气,叶鸣廊在心里道。
根据这些天的近距离相处,他已经能敏锐地感知到藏在阿伯特笑容后面的真实情绪。
但这才到哪儿啊。
叶鸣廊再接再厉:
“我知晓了有关你的一切信息,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无论是家世、学历、还是工作,一直都在严格要求自己,甚至连九成九的Alpha都在夸赞你……坦白说,这对于像你这样的出身的人,是比较难做到的,好逸恶劳是人类的本性,出身优渥者面对的诱惑更多,也更难以生出奋斗的决心和毅力。
“但你不仅做到了,还做得比周围所有同龄人还要好,所以你抵制诱惑的能力一定很强,至少一定是有着相当强的信念,然后我就想到,阿伯特,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上心的呢?”
窗户里映照出来的阿伯特的脸色冷淡得可怕。
“然后我就想到了你-->>
